而我,是那个不仅要提供场地,还要负责鼓掌的观众。第二天早上,傅辞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还有淡淡的,属于沈曼的香水味。那是从前我送给沈曼的生日礼物。那款香水叫“无人区玫瑰”。现在闻起来,只觉得刺鼻。“醒了?”傅辞一边解领带,一边看我。神色如常,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胃还疼吗?”我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书。“不疼了。”“昨晚项目谈得怎么样?”傅辞动作一顿,随即自然地回答:“还行,有点棘手,不过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