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过晚饭后,林清桐就要收拾书包出门了。
接过白欣柔给她收拾的一周口粮,林清桐竟发现里面多了两根腊肠和两个鸡蛋。
以前过生日或者临近什么节假日,白欣柔会给她多装一两个鸡蛋,这不年不节的家里还是头一次让她带咸菜之外的菜色。
看林清桐惊讶,白欣柔不满:“怎么,不吃就还给我,我给你弟弟吃。”
“吃!”
林清桐才不会把到手的腊肠拱手还回去。
即便她现在有的是钱不缺这点肉蛋了,但该拿还是得拿,不然只会招致怀疑。
一个平日里最爱跟弟弟争这争那的大姐忽然变得大度起来,给肉蛋都不要了,白欣柔只会怀疑她是不是偷家里的钱出去在外面吃更好的了。
而且家里能给到她说明不缺这两根腊肠,更不可能是从两个弟弟的份额里扣出来的,苦了谁都不可能苦了他们老林家的两位男丁。
是她爹早些年过得苦所以抠门惯了,明明是五级技术工人,每个月工资七十多块钱,全家吃饱穿暖不在话下,但林解放就是怎么节俭怎么来,估计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他的两个好大儿攒媳妇本。
而今天对她这么好,估计是她亲事落定,白欣柔想在她出嫁前对她好一点儿吧。
出了门后她先把写好的表扬信寄出去,才赶最后一趟公共汽车回学校了。
人家为民除害,理应受到表扬。
拄着拐艰难从公共汽车上下来的季修远一深一浅往家里走。
却不想会在站台看到此时他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骑自行车载着下班的沈知念的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