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安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一定是这样。
功劳是很多人的,人均一把剑,就说得过去了。
安远侯这次似乎也信了,面色沉沉。
他想问个清楚,只可惜谢玄桓已经走了。
他迁怒谢知安,皱眉问他,“你最近出去走动,怎么样了?”
谢知安顿时心虚地低头,心里恼火。
——他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也没什么结果,能怪他吗?
要怪的话,只怪侯府现在破落,谁都不给面子。
安远侯皱眉骂道:“蒋氏呢?她父亲生前不是桃李满天下吗?”
“这不是刚刚平反吗?在找了,而且现在年关将至,估计得过了年才有信儿。”
安远侯面色微缓,正色道:“早点找个差事。你这么大的人了,不能一直待在府里,坐吃山空。”
“是,父亲,儿子晓得。”
谢知安面上恭敬,心里却想,如果不是您一直待在府里,坐吃山空,无法托举,我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和安远侯说完话,谢知安回到蒋明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