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却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点点头,没哭也没闹。
后来,她在侯府,安安静静地待了十年。
十年间,除了必要的夫妻共同出席的场合,谢知安很少见到沈霜辞。
她免去明月的请安,也不争夺明月所出的三个孩子。
像一口古井,波澜不惊。
乏味无趣。
却也......有些可怜。
尤其谢知安,知道她母亲去世之后,继母进门,娘家的日子过得应该也不容易。
所以这会儿,见她没有纠缠,谢知安心里生出几分怜悯。
“你放心,和离之后,我会给你在城外安排一处庄子,每月让人送钱粮给你。”
“多谢世子,不必了。”
还是那句话。
谢知安以为她心存怨愤,那点怜悯又迅速被不耐烦取代。
“随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霜辞从床沿站起身,双腿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