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磨的鲜血淋淋也没管。
费了好大劲终于挖了一个一米二长,五十厘米宽的坑,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坑里,一点一点的填上土。
等土包形成才住了手。
对着最大的坟头磕了三个头:“奶,爹娘,我没有照顾好小华,我对不起你们的嘱托,我该死,你们等等我,很快我就来找你们。
到时候任打任骂,随便你们。”
“小弟你别走太快,等着阿姐,阿姐很快就过来找你,你一个人别害怕。”
眼泪是没有的,早就流干了,说完头都不回的往回走。
再次踏入那个让自己只要站在属于它的土地就害怕的浑身打寒颤的家听到里边震天响的呼噜声脸上露出了进入这个家五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拖着酸痛到麻木的身体走入厨房,拿起桌子上的刀,来到院子里的磨盘边上仔细的磨着。
“霍霍~~”
“霍霍~~”
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但院子里的人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脸上挂着笑容。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估计能吓晕过去。
等磨的寒光凛凛,手轻轻一挨就破了皮后起身一步一步走进呼噜震天响的房间。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