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打是不是?”
说话间,他的大手又不安分起来。
沈霜辞不想同他再纠缠,就软了声音道:“我今日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也不哄我,只一味逞凶。”
她一软,谢玄桓就强硬了。
到底让他又得逞一次。
最激烈的时候,谢玄桓咬着磨着,一遍遍逼她喊“夫君”。
沈霜辞只能心里暗骂,同时盘算着,再忍耐些时日。
新皇登基,战乱结束,再过段时间各地都能休养生息,她大概就能永远离开京城。
为了日后,她也得忍耐。
甩掉两个男人,不能走错一步。
餍足的谢玄桓,总算记起她刚才的话:“有什么好委屈的?正好和离,跟着我。你该不会还惦记着谢知安吧。”
“他那般对我,我只恨他,你要帮我出气。”
“说说,你想怎么出气?”
“你做世子吧。”沈霜辞道,“让他失去世子之位。”
谢玄桓也是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