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甘棠在窗前低声回禀:“夫人,是蒋姨娘,自己前来求见。”
“她不是小产了吗?”谢玄桓皱眉。
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位,是个能人。”沈霜辞道。
孤身前来,显然不是捉奸的。
“你在内室待着,我出去会会她。”
说话间,沈霜辞也穿好衣裳出去。
夜色朦胧,她背影窈窕,墨发泻下,削肩细腰,寝衣褶皱勾勒出臀线丰盈。
烛光暗涌,那截腰肢柔韧,似他一掌便能握尽。
谢玄桓喉结上下动了动。
蒋明月进来时,身形瘦弱纤细如弱柳扶风,对着沈霜辞便要盈盈下拜。
沈霜辞双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臂,没让她真拜下去,语气平淡:“妹妹身子不便,不必多礼了。甘棠,看茶。”
两人落座。
蒋明月捧着茶盏,未语先叹:“姐姐,这十年,实在是委屈你了。”
沈霜辞歪头,莞尔一笑:“等我真让出这位置,妹妹被扶正那日,再说这话不迟。”
蒋明月明显一愣。
这是她从前没有在沈霜辞身上见识过的绵里藏针。
“你果然,是不愿让出世子夫人之位的。”她咬唇。
“你不顾刚刚小产的身子,连夜前来,就只为问我这个?”
沈霜辞指尖轻点桌面,笑容更深。
“那我明白告诉你,确实没有这般便宜的事。”
得了便宜,就别来她这里卖乖了。
她脾气不好,会咬人。
蒋明月闻言,慢慢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掌控局势的笃定:“姐姐,如果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呢?”
沈霜辞心里骤然一凛,第一个念头便是:她查到了自己在外的产业?
蒋明月见她神色微变,自以为拿捏住了她的命门。
往日的温顺消失不见,姿态带上几分居高临下,缓缓道出:“我知道......你与外男有染。”
原来不是钱。
沈霜辞心下顿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