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郝妈看着瘦弱的顷慕颜背着更加枯瘦的顷奶奶,旁边跟着同样瘦的顷小弟叹息一声:“多好的一家人,可惜了。”
“顷同志很孝顺。”
郝仁家也看着他们开口。
“多学着点,人还没你大呢。”
“我也不差。”
“呵~”
“牛大爷,我们来了。”
“赶紧上来。”
“麻烦老哥了。”
“麻烦啥,都是一个大队的,上来咱们回去了。”
三人坐上牛车回大队。
他们大队叫梨头大队。
大队有一片山,山上多是梨树,结的梨汁水多还甜,每年到梨收成的时候都能多一笔进项,因此叫梨头大队。
梨头大队的人都是从各个地方逃荒过来的。
姓很杂。
一个大队能有两个以上一样的姓就算大家族了。
就好比他们顷家,一个大队也就他们这一家姓顷。
说是百家姓也不为过。
距离公社不远不近。
坐牛车的话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骑车的话更快点,但大队上没几家有自行车的,所以大家平时要么牛车要么走路。
“地里的庄稼都长出来了,该除草了。”
他们这边一年种两茬地,冬天种麦子,来年芒种前后收,收完麦子播种大豆,玉米,花生、红薯这些,中秋前后收成。
比起黑省一年一茬,他们这边地是一点不闲着,一年四季都长庄稼。
“该了。
这几天大队长就安排人除草,浇地,你就别惦记了好好养着身子吧,之前可吓坏孩子了。”
牛大爷对于顷家也是唏嘘不已。
之前顷爸顷妈在的时候顷家过得比大队很多人都好,毕竟俩人都能干,顷妈一个女同志从来拿的都是男人的工分。
俩孩子也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