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仰着头,吞咽的动作便越发明显,细小的喉结在男人手间滚过一滚,险些叫萧逐星扼住。
“妾身不知——”
云青实在有些悔了。
朝堂传闻镇北侯是天阉之体,才会收养义子做镇北侯世子,她重活一世,自然知道男人不是真的绣花枕头。
不然嫡姐也不能机关算尽了嫁给他,怀上他的孩子。
可这......这也太中用了!
云青本就未经过人事,几乎浑身都在酥麻轻颤!
她轻开檀口,想再说点什么。
萧逐星却没有给云青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白嫩皮肤仿佛带着莫名吸引力,让他不由得俯下身,张口叼下了她颈间那一块皮肉。
牙齿细细磨蹭,咂出了一缕淡淡的百合乳香后,镇北侯仅剩的理智终于断了弦。
原本想要揭开她面纱看个清楚的念头,也被滔天炽火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骤雨终歇。
云青坐在地上缓了好几息,这才从刚刚灭顶的恐怖感受里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