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聂少荣却还不犹豫的护着自己,甚至愤怒的开口维护:
“妈,你别费那个没用的心思,我的孩子只能从海棠肚子里出来。”
江海棠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颤栗不止。
眼泪模糊了双眼,她无声的在地板上蹲了下来。
这时开门的声音传来,江海棠急忙将眼泪擦干,装作若无其事的躺回床上。
可还是被聂少荣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这次的捐献者无故提出违约,但我已经安排人去找其他肾源了,不会有事的”,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担心。”
江海棠在心中讥讽,他连母亲去世的消息都不知道,再多的肾源又有什么用?母亲早就已经不在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过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在一起十年,她太了解聂少荣了。
一旦让他知道母亲去世,发现她想要离开是早晚的事,那时候她想要走几乎不可能。
最终,她缓缓垂下眼眸,将所有的不甘咽下。
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离婚协议指了指签名那一栏:
“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商铺,签个字吧!”
见到她主动向自己提要求,聂少荣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