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蓦地回想起了大觉寺里,那颠覆的一夜。
“镇北候到——!”
通传的小厮喘着气,似乎是才追上镇北候的步子,还是在镇北候停在门口时才喊出来。
天光已经渐渐亮了,不需要点灯,人影也清晰了许多。
萧逐星的箭步停下,目光落在慈恩堂里的景象,将乱局一览无余。
举着龙头杖要打人的母亲,一脸惊恐举手格挡的义子,还有......跪倒在地上,捂脸抽泣的儿媳。
只是那背影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螓首长颈,云髻峨峨。
萧逐星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握拳。
他的虎口有些痒,隐隐发烫。
…很像。
萧逐星克制的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被算计了,才见谁都疑神疑鬼。
他大步走入,紫色官袍掠过义子,直接坐到上首,接过燕书递来的君山银针:“这是在吵什么?”
老夫人凶恶语气一滞,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还不是你这孙媳不懂事,我想着替她管管嫁妆,她竟敢顶嘴。”
萧逐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儿媳云青,竟是把慈恩堂也当成了公堂,要这两人分别呈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