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谢玄桓:“......好好好,你就嘴硬,你等着——”

“怎么,要硬碰硬?”沈霜辞舔了舔嘴角,笑得像一只摄人心魄的妖。

谢玄桓这次伤口开始疼了。

他的命,真的早晚都得给她。

“你等着!”他咬牙切齿地道。

早晚要把她收拾服帖了!

沈霜辞却突然转身,从妆匣抽屉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谢玄桓眼神一凛,身体瞬间绷紧,透出戒备。

“瞧你那点出息!”沈霜辞嗤笑一声,骂了句“没种”,上前不由分说便用剪刀尖挑开他肩头早已被血浸透、与皮肉黏连的玄色衣料。

一道狰狞的箭伤暴露出来,皮肉外翻,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然撕裂,正往外渗着血。

“急着回来给你过生辰。”谢玄桓闷哼一声,解释道,目光却紧锁着她的脸。

沈霜辞没接话,只沉默地拿起金疮药,替他清理上药。

她心里却明镜似的——什么生辰,不过是差事办得顺利,急着回来复命领赏罢了。

看他此刻还有闲心耗在她这里,加上先前皇上那柄御剑,想来这趟差事定然办得极漂亮。

谢玄桓坐在椅中,任由她摆弄伤口,沉声问:“今日这出戏,到底怎么回事?”

沈霜辞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地将蒋明月如何借“非处子”发难、她如何顺势将黑锅扣给谢知安的事情简单说了。

谢玄桓听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你竟敢......”

“不然呢?”沈霜辞抬眸,眼神无辜又带着嘲讽,“刀都架脖子上了,我一介弱女子,除了找个够分量的人顶缸,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等着被浸猪笼?”

“谢知安真的动你了?”谢玄桓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睡了。”沈霜辞答得干脆。

“沈霜辞!你给我老实交代!”他猛地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还不老实吗?”沈霜辞吃痛,蹙眉反问,“事实就是睡了。”

“你看不上他!你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谢玄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哦,”沈霜辞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就没睡。”

谢玄桓被她这态度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简直要疯。

沈霜辞叹了口气,语气破罐子破摔:“没睡。可我若说没睡,你信吗?今日不信,日后也会疑神疑鬼,总拿这事出来刺我。既然如此,不如我自己给自己扣上屎盆子,一了百了。你若是因此嫌弃我了,正好一拍两散,也省得日后相互折磨。”

说话间,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想挤出几滴应景的眼泪,可惜失败了。

“我信你的鬼话连篇!”谢玄桓怒极反笑。"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