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萧逐星还未转到这头,云青坐在凉亭内,双眸一眨一眨的,竟真憋出两滴泪来。
那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就连晴儿都心疼的要命,出口的宽慰也自然了许多。
“姑娘您莫要哭了,新婚第二日就哭哭啼啼,怕是会破了喜运的。”
二人的声音隔着一道院墙,恰好被墙外的萧逐星听见。
是她在哭?
萧逐星眉心一紧,但转念一想终究是女眷。
有些话他不该听,也听不得。
脚下匆匆,正要离开,云青的声音却又一次传来。
“叫我如何释然?方才姐姐已叫人来找过世子了,还叫他去逢春茶楼归还定情信物。世子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人。”
“昨日......本是大喜之日,却叫我守着他白白躺了一夜。”
云青的声音轻柔细软,哭的哽咽,惹人心疼。
萧逐星本要快步离开,却一下站住了脚。
新婚夜,那逆子竟未曾与新妇洞房?
晴儿还要安慰,云青却收敛了几分,将声音压的难受,似要将满腹的委屈都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