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傅宴辞,不要……求求你……”

男人力气太大她根本阻止不了。

温栀颤抖身躯,嗓音带着一丝细细透着颤音的哭腔,“求求你,至少换个地方,求求你……”

傅宴辞亲不到她的唇就去亲她的脖颈,理智早就被吞噬殆尽,“这个地方不好吗?这不是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的野花~战吗!”

温栀恐惧的想要推开他,可男人手上的力道很重,痛得她无以复加,滚烫的泪珠从眼角处流出。

就在男人解她上衣扣住时,温栀腿上的动作比大脑快,屈起膝盖蹬过去,在男人闷哼后退时,更是一脚踢过去,一点不留情。

傅宴辞后退几步,单膝跪地手撑在地上,疼得他面目狰狞额间青筋暴起。

温栀提着裤子也难受的躬着腰,呼吸断断续续。

傅宴辞嘶哑的嗓音艰涩,“花宝,你踢我?!”

温栀看见男人如此痛苦有些后怕的撑着柱子,“是、是你自己说的可以踢……”

温栀说完慌乱的越过男人就要跑。

“啊~”

傅宴辞拽过她纤细的手腕,跌坐在自己身边,眼睛都红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的?你知不知道那儿对于男人来说多重要,踢坏了你可要守一辈子活寡的。”

有病。

明明就是他上次自己说的。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