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话响在耳边,小脸好不容易褪去的绯红再次浮现。
温栀羞愤的甩开他的手,想跑,奈何男人压在她身上。
“啧,应该是花宝更胜一筹 ,毕竟弄一次有一次。”
“傅宴辞!”温栀抬起眼愤愤不已的瞪他。
傅宴辞漆黑的眸子凝着她嘴角弧度加深,“叫老公做什么?”
那无耻的模样,气得温栀抬手就要打人。
傅宴辞一把抓住女孩的素白小手。
大手包裹着小手。
阳光下那手上的水珠凝在青筋纹路里坠成透亮的点,整只手背裹着一层冷冽黏湿,水痕贴着皮肤往下淌漫过骨节分明的指节,晕开一圈浅淡痕迹,指缝滑落连带着那点湿意,都带着股滞涩。
看得温栀脸红心跳,很害怕,用力甩开男人的手。
可偏偏傅宴辞还不要脸的贴着她,语气带着坏,“花宝,刚才都洗手了,现在又洗一遍一看我手都被你擦红了。”
温栀内心狂叫,全身泛着粉红,瞪着男人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烧气……”
没一句话是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