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谁不知,你是我的人,谁会要你这个窝囊废?”
僵持间,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顾洲白裹着浴巾,光着脚走出来。
我顿时停滞了呼吸。
当初订婚宴宋听晚接了电话匆匆离开,这些天我在网上看着他们秀恩爱。
如今心中不知是疼痛多一些,不甘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这个房子是情深意浓时,我出钱买下,写着宋听晚的名字。
她说这是我们的爱巢,要在这里装满我们幸福的回忆。
“淮川,你别怪晚晚,她都是为了帮我。”
“你若要怪就怪我吧,我是多余的……”
他说着上来拉扯我的手。
我只是下意识缩回手,连碰都没碰他一下,他却叮咛一声倒在地上。
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被宋听晚一脚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