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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你的表情真美~”
温栀从桌子底出来,推了男人一把,眼眶通红眼泪欲掉不掉,脸蛋红润不已,捂着嘴就要逃离。
傅宴辞拉着她坐到怀里,抽出几张纸巾给人擦嘴,有些无辜,“又生气了?明明是花宝先咬我的。”
“是你先拿我的手…”强烈的灼烧感和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几个字。
“明明是花宝自己钻进去的,这能怪我?”
温栀狠狠瞪着男人。
想发作自己又没理,只能忍气吞声去开口,“我要去上课了。”
傅宴辞咬着她白嫩的耳珠低语,“我确实要走了,不过走之前,还得找花宝要一件东西……”
浑不正经的坏话,气得温一把推开男人贴过来的脸。
“傅宴辞你……”
“嗯?”傅宴辞含着笑意凝着她。
温栀简直拿他没办法,这种无赖撒气也没用。
傅宴辞催促,“快点,不给我,我就不走了。耽误了事情花宝可是要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