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迟到了四年的、郑重其事的“交割仪式”。
她把手机还给我,双手捂住了脸。
这一次,她没有哭。
只是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在这一刻,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这一次,我没有再保持距离。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
“顾晚晚,”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都过去了。”
她放下手,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和麻木的。
里面像是有星光在闪烁,一点一点,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