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大一那年运动会吗?”我忽然问。
她愣了一下。
“你坐在主席台上,穿着学生会的会服,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我描述着那个我记了很久的画面,“那天太阳很大,你一直在和旁边的人聊天,笑得很开心。”
我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
她的眼神却渐渐起了变化,茫然褪去,染上了一层水汽。
“就用那个笑容,再笑一次,好吗?”我轻声说。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对着镜头,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有悲伤,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属于顾晚晚的骄傲。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办完身份证,我们又去了银行。
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当银行柜员在系统里输入她的名字时,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失信被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