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缓和几分，眼底也带着她熟悉的温柔。

“我说过，跟方诗玥不过是联姻，我爱的是你。栀拧，你要对我有信心。”

鹿栀柠终于明白，谢京禹之所以联合方诗玥污蔑她，是想折她羽翼，将她困住，让她不得不沦为依附他存在的菟丝花。

这样的他，竟也配说爱她？

鹿栀柠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失控。

她红着眼眶抓起电脑碎片，狠狠砸向他：“滚！”

谢京禹没料到一向乖顺的她会做出如此举动，额角顿时被砸伤。

鲜血溢出，一滴滴落在她手背上。

鹿栀柠怔怔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红，麻木地抬手将之抹去。

四年来刻骨铭心的感情，也仿佛随之湮灭。

5

“京禹，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说说毕业典礼赞助的事，额头怎么了？”

院长恰在这时经过，审视的目光转向一边的鹿栀柠。

谢京禹不着痕迹将她挡在身后，语带维护：“是我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