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完结版
  • 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慕晨阳
  • 更新:2026-04-24 17:06: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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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是作者“慕晨阳”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夏知遥沈御,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刚满十九岁,还在大学校园里做着安稳的梦,就被最信任的亲人骗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我像一件任人摆布的货物,眼看就要坠入深渊,他却在这时出现了。他是这片混沌里说一不二的存在,身形高大,眼神冷得像冰。他把我从泥沼里捞出来,却又亲手折断我的骄傲,让我在他的规则里学会服从。我怕他的残忍,又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他用最狠的方式将我圈在身边,却也会为了我对抗整个世界。我在痛苦和沉溺里反复挣扎,直到有一天有人想把我从他身边夺走,我才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原来我早已经成了他刻在骨血里的所有物。...

《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完结版》精彩片段

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只觉得那轮廓比看守的男人要纤细一些。
那人走了进来,将一个木桶放在地上,动作很轻。
夏知遥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这才看清,来的是一个本地女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神情麻木,穿着当地的筒裙。
她盛了一碗白米饭,饭上放了几片菜叶,放在床板上。还有一整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食物。
夏知遥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一把抓起那碗饭,顾不上烫,也顾不上脏,直接用手抓起饭团就往嘴里塞。
她甚至来不及咀嚼,就囫囵吞了下去。
喉咙被干硬的米饭噎得生疼,她又赶紧拧开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刺痛。她活过来了。
那个女人就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吃吧,这是你今天的份例。”女人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夏知遥三两口吃完了饭,连碗底的最后一粒米都舔干净了。
她抬起头,沙哑着问:“那些……之前和我一起的女孩,她们在哪?”
女人向门外的方向一摆头,说:“有两个好像昨晚送到巴爷房里了。”
夏知遥的心猛地一沉。
女人继续说:“剩下的,今天都要去走流程。”
“流程?”夏知遥抓住了这个陌生的词,
“什么流程?”
女人接着说道,“巴爷说你还有用,你不用去。”
这话不是答案,而是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恐惧。“那,那是什么意思?”
有用?
难道是嘎腰子?
“如果不是昨天沈先生多看了你一眼,你现在已经在开火车了。”
开火车?
什么意思?
这个词在夏知遥的脑子里盘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追问,但那个送饭的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这栋楼位于基地的核心区域,背靠高耸的峭壁,前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与外面的肃杀氛围截然不同。
阿KEN迅速下车,拉开了沈御那侧的车门。
沈御长腿一迈,跨了出去。
他交代了阿KEN几句,便径直往里走去,高大的背影显示出一种唯我独尊的冷漠气质。
夏知遥看着沈御离开,手足无措地坐在车里,直到阿KEN绕过来,帮她打开了车门。
“夏小姐,下车吧。”
夏知遥局促地钻出车子,脚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台阶下候着。
她有些胖,脸上挂着和气的笑,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邻家大婶。
“沈先生。”胖女人对着沈御的背影微微鞠躬。
沈御脚步未停,只是随意地轻点了一下头,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内。
阿KEN看向那个胖女人:“美姨,交给您了。”
“哎,放心吧。”美姨笑眯眯地应着,转头看向夏知遥。
“哎呀,这么清秀的小姑娘,怎么弄成这样子。”
美姨看着她满身的土满脚的泥,摇摇头,语带同情。
“跟我来吧,夏小姐。”
夏知遥不敢多问,低着头跟在美姨身后。
这栋房子内部装修极其简洁,黑白灰的色调,冷硬得像样板间,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美姨带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一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进吧。”美姨推开门。
夏知遥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个大的单人沙发,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
对于在铁笼和地牢里关了快一周的她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沈先生偶尔会来这里休息,他说让你暂时先住这里。”
“浴室里有热水,你可以先洗个澡。”
美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夏知遥松了一口气,刚想道谢。
美姨接着说道:“你每天都要把自己洗干净。每一个指甲缝都要刷干净,身上不能有一点异味。”"

距离他的鞋尖,只有0.5厘米。
空气凝固了。
沈御额角的青筋直跳,满脑门黑线。
这小东西简直是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哈士奇。
专门拆家。
夏知遥吓得差点跪下,刚想弯腰用手去抠那块泥巴,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瞬间腾空。
沈御单手箍住她的腰,像抱一袋大米一样,轻轻松松直接将她凌空提了起来。
“啊!”
夏知遥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腾空,双腿本能地乱蹬。
“别动。”沈御黑着脸低喝道。
“再甩一点泥在我身上,我就把你扔进滚筒洗衣机。”
夏知遥瞬间像被点了穴,僵直着身体,两只脏兮兮的小脚丫悬在半空,脚趾尴尬地蜷缩着,一动不敢动。
沈御就这么提着她,大步走进房间,一脚踹开浴室门。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夏知遥一哆嗦。
“坐好。”
沈御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拽过淋浴喷头。
夏知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还没等反应过来,温热的水流已经冲刷在她脏兮兮的脚背上。
沈御一只手握着喷头,另一只手毫无嫌弃地握住了她满是泥垢的脚踝。
那只刚才还可能握着枪,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大手,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用力地搓过她脚心的嫩肉。
有点疼。
还有点痒。
夏知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了一样,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黑色的泥水顺着白皙的足弓流下,汇入下水口。
原本脏兮兮的小脚,在他的揉搓下逐渐露出原本粉嫩的颜色,像剥了壳的菱角。
“那个……沈先生……”夏知遥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自己来就行……”
“闭嘴。”
脏兮兮的愚蠢小狗,能洗干净什么?
沈御头都没抬,直到两只脚都洗得干干净净,透着粉红,他才关掉水。"

她为了不让裤子掉下来,把腰间的抽绳系了个结,还要用手提着。
“过来点。”沈御有些不耐烦。
夏知遥不敢违逆,又咬着嘴唇往前挪了一小步,此时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军靴。
沈御依然靠在沙发背上,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微微倾身,修长粗糙的大手伸向她的腰间。
夏知遥本能地想躲,却被他冷冷扫了一眼,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一下便勾住了她腰间的抽绳。
没有丝毫的预兆,轻轻一抽。
系得并不牢固的绳结瞬间散开。
这条本来就极度肥大的运动短裤,失去了抽绳的束缚,瞬间滑落。
没有任何阻碍,直接堆叠在了她的脚踝处。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静止。
夏知遥的大脑一片空白。
凉意袭来。
白衬衫的下摆虽然长,但也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而在这之下……
她是空的。
之前那条破烂的小裤早就没法穿了,衣柜里又没有任何贴身衣物。
她想着反正只在房间里睡觉,就……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巨大的羞耻感硬生生掐断。
沈御那只解开绳子的大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就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细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震。
“真空的?”
沈御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语带玩味,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意外。
这个小东西总是有种蠢萌的搞笑感,出乎他的意料。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
夏知遥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他单手捞起,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轻松松地拽到了身前。
“唔!”
她重重地跌坐在他坚硬结实的大腿上。"

“嘿,看那儿。”
不远处,几个刚从训练场下来的雇佣兵注意到了她,他们光着膀子,浑身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一个黄头发的白人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另一个本地长相,皮肤黝黑的男人眯起眼,用本地话对同伴笑道:
“Nong sao aloun mai?新来的?以前没见过。”(这是哪来的小妞?新来的?)
“新来的女佣吗?管她哪来的,长得真带劲。Di ma!”(过来!)
夏知遥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是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和巴爷手下那些看守看她们时那种看待货物和玩物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立刻转身,想退回白楼的安全范围。
但已经晚了。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呈扇形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退路。
为首的那个黑皮肤男人,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染黄的牙。
“新来的帮佣?还是洗衣工?陪哥哥们聊聊?”
他一边说,一边朝夏知遥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
“别碰我!”
夏知遥连连后退,吓得发抖。
刀疤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只小白兔的女人敢冲他喊。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也更脏了。
“哈哈哈,还挺辣。我就喜欢辣的。”
他说着,再次伸手抓来。
就在那只布满污垢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枪声响起。
子弹打在刀疤脖脚前半寸的水泥地上,碎石和尘土“噗”地一下溅开,有几粒滚烫的石子甚至崩到了他的脚背上。
刀疤脖的动作僵住了。
周围另外两个雇佣兵也瞬间变了脸色。
夏知遥顺着枪声的方向看去。
紧接着,一个慵懒的男声从一旁传来。"

“Khong khong Phii, mueng kla tae ror?”(我哥的东西,你们也敢碰?)
刀疤脖的手僵在半空,几个人同时回头。
只见对面装甲车旁,一个男人随意地靠在那里。
和这里肃杀的画风不同,他穿了一件Gucci碎花真丝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下身是白色的休闲西裤,脚上踩着一双乐福鞋。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嘴角挂着笑,眼底泛起一片寒意。
下一刻枪口猛然下压,眼神立时暴戾起来:
“Yak tai ha?”(活腻了吗?)
看清来人的瞬间,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个雇佣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季……季少?!”
刀疤脖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
在这个基地,除了那位阎王爷,最不能惹的就是这位看起来和善的“笑面虎”。
“我哥好不容易带回来个女人,还没稀罕够呢。”
被称为季少的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枪口随意地在三人面前划过,最后停在那个刀疤脖的眉心,
“你们这脏手要是碰坏了,我拿什么赔给他?嗯?”
“嫌命长?”
噗通!
三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季少饶命!我们……我们不知道这是沈先生的人!”
“季少,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刀疤更是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滚。”
男人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
三个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安静下来。
夏知遥惊魂未定,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季少收起枪,插回后腰,饶有兴致地转过身,打量着夏知遥。
视线从她凌乱的发髻,扫过那身昂贵的金丝上衣,最后停在她沾满泥污的光裸脚丫上。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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