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枝!跟你说过多少次,这包要随身放好!”
一个严厉的男声响起。
那是一个男青年,年纪差不多,戴着眼镜,穿着崭新的蓝色中山装,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和优越感。
还不等赵长河他们有什么反应,这人上前,一把从姑娘手里拿过挎包,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文件。
然后才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赵长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这位同志,这里面的都是帝都专家组的内部资料,涉及保密条例,丢了、坏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请你以后不要随意动别人的东西!”
祝南枝?
赵长河听过这个名字。
更准确的说,他是认识这个人,前世他在劳改农场的时候,自己养的马有一次出了问题,就是她帮忙解决的。
也是从她那儿拿到基础兽医知识的书籍。
不过......赵长河认识对方的时候,对方脸上,已经有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听说,是进入固河那一年,春季民兵大狩猎的时候,被熊瞎子给挠了。
那个青年的话,瞬间将赵长河给吸引了过去。
还不等他开口,祝南枝就已经有些不满的拉了拉同伴的袖子:“钱学工同志!你太过分了!这位同志是好心帮我,资料不都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