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的声音洪亮却又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决绝,瞬间将所有闯入者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我举报!”
“我三姐赵卫红恶意造谣,被造谣者的哥哥过来讨要说法被我大哥赵卫国失手杀死,我母亲李秀英为包庇他,策划让我们其余四个兄弟姊妹抽棒节顶罪!”
“可在抽棒节的时候作弊,为了不让我二哥赵卫军顶罪,故意在其他人全部抽完后,将最后一根棒节捏断,让我去替赵卫军给赵卫国顶罪!”
赵长河的语速极快,但却字字清晰,好似子弹一般,射向保卫科众人:“这就是证据!”
“我的大哥赵卫国、二哥赵卫军、三姐赵卫红、五弟赵卫东都可以当做证人!”
“同时,他们也是同谋!”
赵长河的话语就好像是无数射出去的子弹,当即把李秀英他们几个人给震的不轻,面色苍白!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李秀英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头发散乱,状若疯妇,指着赵长河尖叫道:“孙科长!你别听他瞎说!是他!是他赵长河动的手!”
“他杀了人,还想要赖给他大哥!他还打我!你们看他把我推地上了!”
“对!就是老四动的手!”
二哥赵卫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跳起来附和。
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可表情却已经变成愤怒的样子:“我们都在劝他,他不但不听,还动手推搡妈!他疯了!他杀人杀红眼了!他就是个疯子!”
赵卫国这个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跪在地上转向孙科长,涕泪交加地哭诉:“孙科长,我......我是一时失手......啊,不是,是我四弟,是他......他刚才亲口承认了是他干的啊!他现在反悔了,就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三姐赵卫红则在一旁捂着脸哭:“没天理了啊......弟弟打妈,还要诬陷哥哥......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诬我清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