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结了婚,大家只会更羡慕她。
伯母说他八点出门,晚于八点见不到人。
见他一面要预约,他又刻意回避,她总是预约不上。
所以她专门起了个早,亲自上门找他。
“进去说,外面冷。”
谢云谦寸步不让。
杨清也深呼吸,强压心中不满,尽力维持着她的体面与尊荣,“行,那我就在这里说。”
“谢云谦,四年前你说要出国读博,我年轻等得起,现在你都毕业回来了,还要等什么?”
“谁让你等了?!”谢云谦一下撕碎她的体面,明确地告诉她,“谁让你等你找谁去,你跟谁订的婚你找谁去,反正不是我,我从头到尾没有点头,更没有参与,别来烦我。”
谢云谦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特别是对屡次触犯他底线的人,更没有好脸色和好听的话。
“外头凉快外头待着去,别再来了。”
杨清也听了,气愤、懊恼、委屈、心酸,各种情绪上头,面部肌肉因此而微微抽搐,表情就快绷不住了。
大雪悄无声息地下着,外面安静,里面更安静。
乔霜站在卧室门口,把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