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李秀英彻底慌了。
绝望让她变得歇斯底里:“长河!妈求你了!就当妈求你了!认了吧!不然咱们家就全完了啊!你是弟弟,你就该......”
“就该死吗?!”
赵长河吼断了母亲的话,积压了两世的怨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咣当——
就在这时,几个身着深蓝制服、神情专注的保卫科人员鱼贯而入,瞬间塞满了这原本不大的屋子。
听到风声跑过来的街坊邻居、叔叔伯伯也将屋子外面围的水泄不通。
不少人都凑在窗户上看。
还不等保卫科的人弄清楚这屋子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那些围观的人就已经讨论了起来。
“这啥情况啊?咋滴都坐地上了?”
“刚刚好像是长河在吼吧?!长河!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
“卫国是家里顶梁柱,他不能出事!长河啊!你得顾全大局啊!”
听着大局为重四个字,赵长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这些家伙也都看出来了!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