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面的气氛渐渐变得沉闷。
车子上面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车子里面的气味也相应的舒服了不少。
在最后的旅途上,甚至只有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已经没了其他的杂音。
当车子到站的时候,赵长河能清楚的看到,列车车门所在的那一节车厢,上面已经凝结了厚厚的冰晶,列车员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门给打开。
拎着行李走下车厢,深吸一口那清冽熟悉的空气的,感受着松木、煤烟和泥土的味道,他的思绪好像都飘远了。
这儿距离岔班莫居住的十八站鄂伦春民族乡,好像也就只有30里地的样子......
不远处,祝南枝和钱学工刚一下车,就被一个戴着狗屁帽,穿着林业局制服的中年人热情地接住了,“你们就是帝都来的祝技术员和钱技术员吧,一路辛苦了!我们领导都在等着二位呢!”
说话间,引着二人,向着一旁的吉普车走去。
钱学工立刻恢复那种骄傲的表情,还特意回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长河,低声喃喃了句:“呵呵,牙尖嘴利又如何?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随后才转身,跟着领导钻进了吉普车。
知青报到点并不难找。
可赵长河找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
一通打听,找到负责人周大山的时候,周大山脸上写满了懵逼:“小赵同志,你这......你这来的太突然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