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石秀则负责在院内策应,准备了许多石块、装满生石灰的瓦罐,以及几桶备用冷水(防起火)。

天色,终于完全黑了下来。一弯残月挂在空中,洒下清冷光辉。村里早早没了人声,连狗吠都稀少了许多,仿佛都预感到了不安。

里正家方向,终于有了动静。

院门打开,七八个黑影牵着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白天那个敞怀壮汉和刘癞子,林有福父子也跟在后面,但停在门口,似乎只打算观战。黑影们没有打火把,借着月光,朝着村西林烽家小院摸来。他们显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一窝蜂冲,而是分散开,呈半包围态势,动作也谨慎了许多。

墙头,阿月如同融入夜色的石像,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她向下方打了个手势——八人,有弓两张,刀五把,棍棒若干,马拴在远处。

林烽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铁脊弓握在手中,一支箭轻轻搭在弦上。他潜伏在院门内侧的阴影里,这里是整个院子防御的核心,也是敌人最可能重点攻击的位置。

黑影们越来越近,在距离院墙约三十步的地方停下。那个敞怀壮汉打量了一下明显加高加固的院墙和紧闭的厚实木门,嗤笑一声,对旁边刘癞子道:“就这?把你们吓成那样?兄弟们,老规矩,先喊话,再砸门!里面的人听着!爷爷是镇上的‘过山风’胡彪!识相的,自己开门出来,把该赔的钱粮加倍奉上,再把那几个娘们交出来让弟兄们乐呵乐呵,爷爷兴许饶你们一条狗命!不然,等爷爷杀进去,鸡犬不留!”声音粗犷凶狠,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院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声。

胡彪等了几息,不见回应,恼羞成怒:“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弓手,盯着墙头,有人露头就射!”

两个持弓的混混立刻张弓搭箭,对准墙头。另外四人则提着刀棍,呐喊着冲向院门,还有两人则试图寻找院墙低矮处攀爬。

“放!”就在那四个刀棍手即将冲到门前的陷坑区域时,林烽低喝一声。

墙头的阿月毫不犹豫,对着冲在最前的一人,射出了手中的箭!她没用过几次弓,这一箭有些偏,但势大力沉,擦着那人的耳朵飞过,钉在地上,吓得那人一个趔趄。

几乎同时,林烽也从门后阴影闪出,铁脊弓拉满,弓弦震响!

“嗖!”"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