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小心翼翼地撕扯着棉花,尽量让它均匀铺开在粗布上。
她的针线活实在算不上好,前世虽是学医的,缝合伤口还算利落,但这和缝被子是两码事。
所以,她的针脚时密时疏的,线路也走得歪歪扭扭。
有好几次,京之春都想发火不干了。
每次她都沈姑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耐着性子,一针一针,慢慢地缝。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灶膛里偶尔传来柴火烧的噼啪响的声音。
京之春也打了个哈欠,人就是这样,别人睡觉的时候,自己也就困了。
擦了擦眼睛,她又快速的忙活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就缝好一床小被子。
又紧着开始第二床。
一个时辰后,京之春终于把两床小被子都缝好了。
虽然边角不甚齐整,针脚也谈不上匀称,但总归是有两团厚实能裹身的物件了。
京之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贴在脸上试了试,婴儿能盖,布料也不扎脸。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和手腕。
看着剩下的一小块布料,京之春又比划着,裁成了两大块长方形的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