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睡过一次,他们的日常就像行程本上的设定。
周淮谨有健身的习惯,简棠则喜欢早上空腹有氧。
运动洗漱过后,周淮谨做好咖啡,看看晨间新闻,简棠一边化妆一边听股市快讯。
晚上下班后,一个在书房一个客厅。
周淮谨是个话很少的人,有时都会让人觉得过分内敛淡漠。
除了睡前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了。
“WOW~so cool!”
“不说这个了,和你那位保镖哥怎么样了?”简棠往胳膊上涂抹着玫瑰精油随口问道。
钟欢喜是港城人,五年前嫁到京北徐家联姻。
徐家那位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夫妻俩生疏 客套的应付着。
三年前徐老爷子去世前给这位次孙留下巨额遗产,可惜人太不争气。
遗产还没捂热,徐家二少就在开车去往郊区别墅的路上发生车祸,车上还有一个怀孕两个月的女人。
车的前身被撞的稀巴烂,车上的人当然也未能幸免。
人虽然没了,港城钟家和京北徐家的合作却不能断。
两家讨论决定,由钟欢喜升任徐氏的总经理代替徐二少主理双方合作项目。
升官,发财,死老公。
钟欢喜一下子全实现了。
现在是富上加富、富的流油的单身富婆一枚。
最近一段时间,徐家的财产争夺愈发激烈,差点波及钟欢喜的人身安全。
钟家特地请了一位特种兵退役的保镖跟在她身边。
钟欢喜见他的第一面就跟简棠说,他看起来很会“做饭”的样子。
“当然是马上拿下,然后夜夜笙歌!”钟欢喜玩笑道。
对梁叙,她势在必得。
“汪!汪!汪! ! !”
简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室外的狗叫声打断:“回头再说,我去看看多多。”
周淮谨到家时刚刚入夜,他转动冰凉的门把手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满室昏昧暖黄的灯光,屋子里回响着轻柔悠扬的旋律。
偌大的房子里多了很多生活气息,他终于有了生活多了一个人的实感。
一抹黑色的影子忽然蹿到玄关:“汪汪汪!”
周淮谨垂眸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狼灰色德牧犬。
它的皮毛泛着冷峻的灰蓝色调,如同蒙上一层雾霜。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室内泛着冷光,竖立的尖耳保持警惕,体型匀称矫健,姿态挺拔。
“多多,不许叫。”
简棠一袭红色吊带裙,漆黑柔软的长卷发慵懒随意的垂在身后,发尾还带着几分潮湿,馥郁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
她的手臂很白,却不是纤细瘦弱,而是带着长期运动的肌肉痕迹。
简棠从房间里出来,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大型德牧犬,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
“小狗?”周淮谨问道。
这就是她说的“可爱小狗”?
“嗯. . .可能是这几天吃的比较多,所以看起来比较大. . .它平时还挺小的. . .挺乖的. .”简棠辩解。
德牧犬不合时宜的叫嚷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 !”
当众被拆台,简棠编不下去,只能尴尬的笑道:“多多,来跟爸爸打个招呼。”
简棠抬起简多多的前肢晃了晃,向周淮谨问好。
周淮谨眉尾轻挑,摸摸简多多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