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没事,不用管他。”
“哦~”
苏洛看着陆景珩魂不守舍的模样,她又凑近些,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皇帝陛下,你怎么了?”
“无事。”陆景珩语气格外平静,像是慢慢等着体内的毒发。
没过多久,枫竹便带着一袭白衣男子踏进屋,急切道:“快给陛下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
叙清风深邃的眼眸扫了一眼面色正常的陆景珩,随之又给他诊脉,没好气道:“陛下并没有中毒,身子安好。”
枫竹:“怎么可能,我看见陛下喝了皇后娘娘给他泡的毒药,你看那茶杯里的水,黑乎乎的。”
苏洛眉头微蹙:“枫竹,你胡说什么呢,我何时给皇帝陛下下毒了?这杯子里泡的是用黑桑葚研磨而成的糖粉,也就是黑桑葚口味儿的甜糖水,没有毒的。”
“啊?”枫竹怔了怔。
叙清风拿起陆景珩面前的茶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的确是用黑桑葚研磨的糖粉所泡,无毒。”
陆景珩瞬间怔住,满眼诧异且又透着一丝尴尬看着满脸无辜的小姑娘,抬手掩嘴故作轻咳一声,说:“原、原来是这样。”
害他在心里暗自伤神这么久,弄了半天,原来黑桑葚,难怪他喝着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叙清风看向满脸无辜的苏洛,唇角浅浅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哎呀,有些人呐,怕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连毒药和黑桑葚甜糖水都分不出。”
陆景珩冷冷瞥了一眼叙清风:“闭嘴,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出去。”
叙清风微微一怔:“我大老远跑来给你诊治,少说也得给些报酬再赶人吧。”
叙清风与陆景珩是同窗好友,家父是太医院院首,他性子肆意潇洒,不拘小节,且又一身儒雅随和,拥有一身好医术,却不入朝为官,喜欢云游四海行医。
先前陆景珩遭人暗算,他身上的伤和毒便是叙清风给他治好的。
陆景珩起身走到内室,在梳妆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锭黄金再走出来,没好气的塞到叙清风手里。
“够吗?”
叙清风唇角微勾:“陛下阔绰,走了。”
陆景珩看向怔在一旁的枫竹:“难不成要朕亲自请你出去?”
枫竹回过神:“属下不敢。”话落,他便匆匆离开。
房间只剩下陆景珩和苏洛二人,氛围格外安静。
苏洛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盯着有些心虚的陆景珩:“皇帝陛下,你是不是怀疑我给你下毒了?”
陆景珩抬手不自在的摸了一下鼻尖,说:“没…我的乖乖这么喜欢我,又怎会下毒害我。”
苏洛微微低垂下头,温软的声音有些沉闷:“其实,你怀疑我也是对的,我身上确实是有一包毒药。”
她慢慢从另一个衣袖口拿出苏雅凝给她的药包,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