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到这里也不错,只是这个时间段不好过。又想到了自己家世,让他放松了不少。
“都给我蹲下,一天不学好,打架斗殴惹是生非。”一名中年叔叔指着他们说道。
“叔叔,我头上还在流血,算不算为国家流血牺牲?我只是路过,就因为我穿的衣服,和他们一样,让人家一板砖拍趴下了。我去哪儿说理啊!你看看我戴着的眼镜?多文明的一个人啊!”楚凡一肚子委屈。就差哭出来了。
“你还委屈?打架的时候,你窜的最高,用脑袋迎人家板砖,我看的清清楚楚。蹲好。”
“哈哈哈哈,”其他蹲着的青年笑起来,你还冤枉?别看楚凡戴着眼镜,看着像个书生,出手太狠了。弹簧锁差点让他打变形。
好几个人脑袋都是被他抡伤的,看他吃瘪能不笑么?
“我本是好孩子来着,看他们打的尘土飞扬,我眼睛不太好使,以为是小鬼子又打来了,那还行了,拿着扁担也得冲上去。你说是不是啊!叔叔。”楚凡极力的辩解。
“别贫嘴,赶紧把家庭住址说出来,通知你们家属来领人。”这就是扰乱治安,还不至于关起来。小孩子打架的多了。
“我先来,”楚凡举手发言,像个三好学生。
“你说一下地址,住址或者你家人的联系方式。”民警把他喊过来了。
“我哥楚平,他的单位电话……”楚凡报上三哥电话,民警拨打一会儿,无人接听,再说大哥的,还是无人接听。
二姐的,这次有人接听了,楚凡直拍脑袋,该接听的不接电话,不该接电话的,线路畅通无阻。
没多久,二姐楚莉骑着自行车来了,进来以后,好几个穿军装的小子低头。
“楚凡,你在哪儿?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二姐进来就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