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要骑上来。 腰背被床上的充电器上硌得厉害。 我疼得一激灵,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温若,你把我当什么?” 她摔门离开。 五年以来,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这种隐形的对抗。 所以,忽然发现我开始较真后,温若也懒得装在意了。 她将我安排到城北的工地监工。 得知这个消息时,很多同事都替我打抱不平。 城北的项目因为是未按要求完成的返工且无偿的任务,散工们都怨气满满。 白天高处掉碎石,踩钉子。半夜被电话连环骚扰,不去不行,去了又是各种灵异事件。更严重的还有同性癖好的流浪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