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少了个唐三彩的摆件还有一个赤金莲花的镯子其余的宝贝都还齐全,不过,这嫁妆银子......”
见到回话的丫鬟,欲言又止的模样,薛明玉当即心下了然。
“嫁妆银子都少了?”
“不,不是,是嫁妆银子,都不在库房里。”
“啪!”
薛明玉闻言,当即勃然大怒,重重地将手中茶碗搁在桌上,发出一记脆响。
“摆件镯子少了倒也罢了,可这银子去哪儿了?这数目可不小啊!”
见自家主子动了气,灵儿连忙凑上前来,俯身在薛明玉耳畔低声私语。
“少夫人,咱们带来的这些嫁妆银子,从您过门那天开始,便叫夫人收了去,放进了帐房里。”
怪不得陆明璋提醒她要查账,原是因为这个。
又是同上一世一样的路数!
上一世她嫁入陆家,也是受到如此的待遇。
只不过,彼时的她误以为是自己不得夫君所喜,才惹得夫君大婚当夜与表妹私奔,因而对于陆夫人提出的所有要求,全都言听计从,没有半分怨言。
直到后来,冻死路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不过是陆家拿捏自己的手段罢了,他们从一开始看重的,就只是薛家的富贵。
如今上苍垂怜,让她有了重来一世的机遇,她自然不能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自然,这第一步就是要从陆夫人手中将自己的嫁妆银子吐出来。
“此事可过了明面?”
“并未......”
薛明玉心中了然。
陆夫人这分明是吃准了自己不会检查库房,就算知晓,也定然不会声张。
不过很可惜,若是放在前世,或许就真让陆夫人猜准了,但在今生,他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只见得下一瞬,薛明玉骤然拔高音调:“这摆件与镯子倒也罢了,银子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恐怕是落了贼人之手,来人,将此事禀报官府,好好查一查,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敢偷窃到陆家头上来!”
“是!”
处置完了此间事宜,薛明玉已觉十分疲惫。
许是昨夜的“辛勤”,令她的腰肢也酸软不堪,干脆令灵儿搀扶着自己回了房。
刚踏入里屋,薛明玉便歪在了贵妃榻上:“灵儿,你按摩功夫最好,快来帮我按一按腰!”
灵儿闻言,连忙应一下,走上前来为他按压着酸痛的腰肢,口中心疼的念叨着:“寻常女子出嫁头夜,疲乏倒是正常的,可偏偏咱们姑娘不同,比寻常人更加辛苦不说,还要处理这一屋子烂糟事,姑娘,奴婢可真是心疼您呢。”
灵儿这番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出口,又叫薛明玉想起了尴尬的昨夜。
那样的场景,他今生不想再重复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