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后来长姐遭人陷害小产失宠,沈家至此一落千丈。
“三妹妹不是说有东西要送给长姐吗?”沈萦心适时开口,笑意盈盈的转头看向沈念巧道。
“有的有的。”沈念巧连连点头,当即跑回自己屋内去拿来了东西。
那是烧制的泥塑雕像,做的不太精细很是粗糙,一看就知道出自何人之手了。
沈念巧将那泥塑递给沈萦心说道:“这是我特意为大姐姐做的,二姐姐此番跟随母亲入宫,替我转交给大姐姐吧!”
沈夫人看了一眼,不免有些嫌弃道:“瞧你这手艺,竟也好意思送去给你大姐姐?”
“……母亲!”沈念巧咋咋呼呼的大叫,这可是她做坏了好多个,唯一一个做成功的呢!
“好了好了,带着吧。”沈夫人瞧着自己小女儿那叫嚷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眼看着过两年就及笄了,怎么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
“是是是,长姐聪慧端庄,二姐温婉乖顺,就我不好呗!”沈念巧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惹得沈夫人哭笑不得。
入宫那日外边刚刚下了一场雨。
沈萦心低头检查衣着首饰,确保并无错处这才跟在母亲身后坐上了前往宫中的马车,两辈子加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未曾见过长姐了,一道宫门阻隔了太多太多。
她都有些记不清了,长姐入宫那日是什么模样?
是数不清的道贺,还是满面笑颜的父母。
亦或者是长姐眼中那认命一般的顺从,或许从一开始长姐就知道,此去深宫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竭尽全力的承皇恩争帝宠,她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长姐如此,她也如此,沈家女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