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均再次背锅。
“老大,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
李大刚终于绷不住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张宇的腿,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稀里哗啦。
张宇直接一脚把李大刚踹飞,一脸嫌弃道:“哭什么苦,有这闲工夫,赶紧给我滚回去修炼。”
两人闻言,连忙珍而重之地将地上所有丹药收好,再次对张宇行礼,心潮澎湃地离开了天牢。
牢门关上。
张宇看着他们消失,轻轻舒了口气。
投资手下,就是投资未来。
这些丹药对他而言,只要有材料,随时可炼,不算什么。
但能换来两个心腹死心塌地和实力的快速提升,值了。
隔壁,传来靖王世子萧胜梦呓般的声音:
“绿漪……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刚才……那是两颗菩提丹?
还有一堆极品丹药?”
绿衣丫鬟(绿漪)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世……世子……是真的……奴婢也看见了……那张公子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粉衣丫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萧胜靠在墙上,望着昏暗的牢顶,眼神涣散,喃喃自语:“父王……儿臣好像……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啊……不,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机缘?”
这一刻,他看向张宇的目光变得十分炙热,犹如热恋少女的目光。
张宇感受到萧胜炙热的目光,忍不住一个激灵。
这小子不会和蛮牛一样,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以后要离他远点。第二日,永安侯府。
张恒毕竟是五品武者,体质远超常人。
加上侯府底蕴深厚,不惜血本,动用了珍藏的极品疗伤圣药。
一夜之间,张恒的伤势便好了个七七八八。
秦雪华亲自端着参汤,语气满是心疼和怨愤:
“我可怜的恒儿,这次可遭了大罪了。
都怪那个孽障,心思如此歹毒,连自己亲弟弟都下此毒手。”
张婉宁也咬牙切齿道:
“就是,张宇那个畜生,一定是嫉妒母亲疼你,嫉妒你天赋好,才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你。"
张清月连忙出声制止:“四妹,萝涵,住手!这里是天牢,攻击牢房是重罪,而且没用!”
带路的差役们此刻也回过神来,虽然心中骇然于今日的变故,但职责所在,连忙上前阻拦劝解:
“张四小姐,姜小姐,请息怒。
天牢重地,不可动武啊。
攻击牢房,惊动了上面,小的们担待不起。”
场面一片混乱。
秦雪华晕厥,张恒昏迷污秽。
张婉宁和姜萝涵对着牢房无能狂怒,张清月脸色苍白地试图制止,差役们慌乱地劝阻。
而这一切混乱的中心——张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愤怒,看着她们徒劳,看着她们失态,看着她们从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天之骄女,变成此刻这般歇斯底里、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原来,撕开那层光鲜亮丽、高人一等的皮囊,所谓的侯府贵人,在无能为力时,也会露出如此不堪的面目。
和市井泼妇,并无本质区别。
“嘎嘎嘎……。”
突然,蛮牛发出兴奋的笑容,淫邪的目光转向张宇,道:“我今天接了两个单子,一个叫张宇,一个叫张恒,没想到还是对兄弟花,老年我今天要享福了。“卧槽,你要干嘛?"
"两头吃啊?”
眼看着“蛮牛”狞笑着扑向自己,张宇心里把负责安排“蛮牛”的李大刚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找的什么不靠谱的货色?
“嘿嘿,没办法,老子这人比较讲信用。”
蛮牛一边扑来,一边还嬉皮笑脸地解释,“既然收了两家的钱,那就得把两家的事都办了才行.
这叫……契约精神.”
狗屁的契约精神,分明是见色起意.
张宇心中暗骂,身体却急速后退。
但这牢房才多大,转眼就被逼到墙角。
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看到这神展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拍着栏杆低呼:“太刺激了!”
张家众人此刻见“蛮牛”调转枪头冲向张宇,也是愣了一下。
随即,张婉宁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道:
“哈哈哈,张宇,这就叫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