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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些年就去国外,在马萨诸塞总医院担任主刀医生,不过前几年已经退休了。”
“那你父亲很了不起,这个职业需要放弃大量的家庭时间。 ”
尤臻道:“他是挺忙的,也经常出国,我每个月很难看到他。”
“有没有过埋怨?”
“说没有肯定是假的,但有次我去医院找他,那时候他刚做完手术出来,病人家属哭着感谢他,那瞬间我所有的埋怨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嗤笑。
众人扭头看去,笑的那位嘴角微扬,肩膀都跟着在颤。
末了,抬手缓缓鼓掌。
“好伟大。”韩择也嘴角仍然弯着。
“尤小姐父亲的故事感天动地,我都快听哭了。”
尤臻:“........”
*
饭后,沈行谦有个电话会议,走之前拜托黎文娴照顾尤臻。
黎文娴拉尤臻去喝茶。
她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少吃多餐,饭后必定以燕窝养胃。
血燕在盅子里如同丝状散开,又被她用汤匙搅散,就这么点东西,要费底下人不少功夫。
黎文娴对人对事挑剔,是外界公认的事。
她将盅子放进瓷碟的时候磕了一下,尤臻顺手帮忙。
“沈**,我来吧。”
黎文娴说:“不用这么客气,我不姓沈。”
尤臻笑容不变。
“黎阿姨。”
黎文娴没想到她这么沉得住气,被使了脸色,依然面不改心不跳。
平心而论她的脸蛋是拔尖的,但身世不够,漂亮也变成了狐媚。
“你和行谦是怎么认识的?”
尤臻说他们相识于一场小型演奏会。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行谦他很绅士,也很照顾我,我当时就在想,他的家庭应该也和我一样幸福,后来发现他还有个表哥,看到他们关系这么好,还挺让我羡慕的。”
说完尤臻去观察黎文娴,对方嘴角往下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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