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繁花似锦在线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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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三更小夜曲
  • 更新:2026-03-24 11:51: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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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未来繁花似锦在线免费阅读》,男女主角林月顾霆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更小夜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眉头皱起:“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乱认女儿的癖好?”我赶紧捂住圆圆的耳朵。带着怒气道:“顾霆州,我们谈谈。”我把顾霆州带进小会议室。玻璃门外,两个孩子相隔很远,但都眼巴巴的透过玻璃门看我。刚进会议室,顾霆州就十分自然的坐在我身边。我默默走开,坐到了他对面,拉开的距离,让我觉得紧绷的空气都松缓下来。......

《未来繁花似锦在线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儿子七岁生日当天,我做了他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买了他最喜欢的奥特曼礼盒。

难得没有督促他写作业。

还邀请了许多好友来给他庆祝。

却没想到当着众人的面,儿子顾子朗许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我希望能让月月阿姨当我的妈妈。”

听到儿子这么说,老公顾霆州和他的白月光林月,在一旁冷眼看着我。

我笑着摸摸儿子的头:“会的,今年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当晚,我主动签下那份,被我撕烂不下百次的离婚协议书。

这一次,我选择。

1.生日宴会散场后。

我一个人默默收拾着满地狼藉。

顾霆州说天已经黑了,林月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所以要开车送她回去。

儿子看我的目光带着些许警惕。

似乎是怕我会因为他刚才的愿望冲他发火。

我温柔的看着他,给他拿好洗澡要穿的衣服。

这次我没有帮他调好洗澡水,而是告诉他要先把热水放到最大,等水温上来后,再调到左边半厘米左右的位置,这个水温是他最喜欢的。

可儿子不耐烦的冲我发火:“烦死了!

你只是个白吃白喝的黄脸婆而已,不就是伺候我和爸爸的吗?

你别想偷懒!”

我本能的想要教育他,这样说自己的母亲是不对的。

但想到也许以后都见不到了,我使劲眨眨酸涩的双眼。

叹口气,妥协的把他帮热水放好。

“这还差不多。”

他洗完澡出来后,我刚刚把一大堆碗筷收好,放在洗手池旁边。

他只瞥了一眼,就径直回房间睡觉了。

等我把家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我进到儿子房间看着他的睡颜,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又把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放在床头。

尽管刚才给他的时候,他就不肯要,说他的月月阿姨已经给他买了最新版本的了。

但这毕竟是我最后一次送他礼物了。

关上儿子的房门,我又从顾霆州的床头柜里翻出离婚协议书签好。

摆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用烟灰缸压着。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了的。

可惜儿子和老公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把行李箱放在手边,枯坐在沙发上。

想着到底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该好好告个别的。

可我一直等到凌晨一点,顾霆州也没回来。

我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我很无奈,只能发短信告诉他我走了,儿子一个人在家。

他淡淡的回了个:“好。”

......从家里出来后,我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蹲在空无一人的马路边,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了想,我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妈妈,告诉了她我离婚的消息。

没有我想象中的安慰,妈妈在电话里说我这样又丑又穷的女人,顾霆州还肯要我就不错了,她怒吼着要我快点回去给顾霆州下跪道歉。

我掐断了电话。

好像下雨了,雨不停滴落在我的白色帆布鞋上,落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大颗。

我抹了一把脸,站起来,腿有点麻。

差点栽倒时,一道小小的身影扶住了我,随后传来一道怯怯的声音:“阿姨你哭了吗?

妈妈说过难过的时候就吃糖,我把我的糖给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2.我低下头才看到,扶住我的是一个脸圆圆的小女孩,长的很可爱,只是身上脏兮兮的。

我问她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她垂下头,支支吾吾的说想找爸爸妈妈。

耐心询问了一会才知道,她叫圆圆,她的爸爸妈妈,在半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双双离世了。

她也因此被送进孤儿院。

她说她知道爸爸妈妈死了,就是再也见不到了的意思,但她还是想去看看爸爸妈妈。

她说以前姥姥去世的时候,妈妈是姥姥的女儿,会给姥姥的墓碑送花,妈妈说过虽然姥姥去世了,但是能听到也能看到的。

她也要去给爸爸妈妈送花,可没人愿意带她去。

所以才偷偷从孤儿院跑出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怀里还抱着一把从路边摘的野花。

我把行李暂存在驿站,又去孤儿院问了他爸爸妈妈的墓地地址。

陪她一起送上了那束五颜六色的野花。

送她回孤儿院时,她小手捏着那颗我没收的奶糖,不舍的扯着我的裙摆。

我哄了她一会,转身离开。

但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在院长怀里挣扎的小脸通红,我听到她说,我是她爸爸妈妈送来的新妈妈。

我咬牙又走了几步。

但圆圆的哭声还是不停的传进耳朵里。

脚步开始变得沉重,重到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回去带上了她。

......爸爸死后,在老家给我留了一套老破小。

条件比不上顾霆州的大平层,却是真正让我有归属感的地方。

这里就成了我和圆圆两个人的家。

眨眼间,我和圆圆当了五年母女。

这期间我没有和顾家那对父子联系。

刚开始顾霆州总喜欢冷冰冰的打电话,问我家里的东西放在哪里。

顾子朗也会在晚上七点多,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帮他放洗澡水。

我没打算过要吃回头草,耐心的说了几次后,我也不耐烦了,索性换了号码。

圆圆上三年级了,她的成绩很好,经常被老师表扬。

而我在本地的一家设计公司上班,还成为了设计三组的小组组长。

周末我不放心圆圆一个人在家,就把她带到公司。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待在无人的角落写作业看书。

我正在开会。

同组的小李忽然急匆匆的跑过来。

说圆圆和新来的合作方的孩子打架了。

我火急火燎赶过去。

一眼就看到,圆圆的麻花辫散开,白色的泡泡裙袖子被扯烂了一只。

她面前站着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正在抢着她怀里的什么东西。

一看到我,她哭着喊了一声“妈妈。”

我心疼坏了,赶紧冲过去,一把推开她面前的男孩。

紧张的拉着圆圆不停打量。

没找到伤口,我安抚的摸着她的小脸:“告诉妈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指着我身后的男孩:“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架的,是这个小哥哥忽然过来抢我的驱蚊包。”

我这才看到她怀里抱着的东西。

正是昨晚我给她缝的驱蚊包。

她的皮肤又细又白,特别招蚊子,总是被叮的满身包,我就拿晒干的艾草和薄荷,给她缝了这个。

看着圆圆泛红的眼睛,我心里的火蹭蹭直冒,转头朝着男孩骂道:“你为什么抢我女儿东西?

难道你爸妈没教过你,抢东西是犯法的吗?!”

面对面看过去,我才发现,这个孩子有点眼熟。

他挨骂后,手足无措的搓着手指:“妈妈,真的是你,爸爸没有骗人,他真的带我来找你了。”

他的话让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他。

顾子朗跟圆圆一样,从小就特别招蚊子,每到夏天都被盯得浑身是包。

对此我心疼的不行,又因为他还太小,很多驱蚊产品我都不敢给他用。

最后费尽脑筋才想到做驱蚊包这个方法。

那时候我还会在上面绣上他的名字。

小时候他是很喜欢的,总是捧着驱蚊包说妈妈真厉害。

可再大点,他会当着众人的面,重重的把驱蚊包砸在我脸上,然后抱着林月,仰慕的说,他更喜欢月月阿姨送的手表。

趁我愣神的功夫,顾子朗伸出手,试探性的抱住我:“妈妈,你走了以后,林月阿姨怀孕了,就不理我了,爸爸也不管我,我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妈妈,我好想你。”

我反应过来后,我想拉开他,可他毕竟长大了,我用力拉了几次也没拉开。

我只好很用力的推他。

他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地上,揉着膝盖,委屈的鼻尖泛红:“妈妈,我疼。”

我攥紧手掌,面上却仍然冷漠的看着他:“抱歉,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妈妈。”

说完,我拉起圆圆就要走。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人拉住。

顾霆州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安宁?

这点小事你要气到什么时候?”

我回过身,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我皱紧眉头,回忆像浪潮般席卷而来。

4.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顾霆州,是在顾家举办的庆功宴上。

那会我还是一个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到处奔波的大三学生,在顾家晚宴上做兼职。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但晚宴结束的时候,我路过一个包厢,忽然被人拽了进去。

里面是被下药的顾霆州。

那晚过后,我想过报警,想过自杀。

可就在我不知所措备受煎熬的时候。

顾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

我妈收了他们五十万,我再想做些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能吞下所有苦果,继续好好读书。

可老天又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怀孕了。

我想要打掉孩子。

可顾家老夫人却找到了我。

从顾老夫人嘴里我了解到,顾霆州的白月光林月出国了。

为了林月,顾霆州拒绝谈恋爱结婚。

可谁也不知道林月什么时候会回来。

心急的老夫人就出了这么一个阴招。

他们说,那晚他们安排的人本来不是我。

是我误打误撞,掉进了他们的计划里。

还说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也必须留下来。

我被强制留着顾家养胎。

直到生产那天,我在产房里痛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生下了顾子朗。

那一刻,看着怀里小小软软的一团,我心软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顾霆州被逼着待在我和孩子身边。

他长相英俊,气质不俗,又是顾家的继承人。

在老夫人面前,他对我表现的无微不至。

一开始我还能清醒的提醒自己,他都是为了敷衍老夫人。

根本不喜欢我。

可时间久了,他好像真的忘记林月了,对我和孩子也越来越上心。

儿子越来越可爱,他那么小,那么脆弱,他太需要我了。

我很爱我的儿子,也渐渐爱上了顾霆州。

虽然顾霆州从不在公开场合承认我。

但我能感受到,他的一颗心,正在被我慢慢焐热。

曾经的愤怒、不甘,随着时间冲淡,慢慢转化成了满腔爱意。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时候。

林月回来了。

顾霆州毫不避讳的,带着她和儿子出入各种场合,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而当我质问他的时候,他只需要风轻云淡的一句:“不带她,难道带你吗?

你以为爬床成功,就能当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了?”

然后他再平静的打量我片刻。

我就会自己败下阵来,内心升起无限的自卑。

可明明......当初,是他们逼我的啊。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错呢?

他开始逼我离婚。

可我舍不得一手带大的儿子,也舍不得顾霆州。

我一次又一次的撕碎,顾霆州扔给我的离婚协议书。

直到连儿子也不再围着我甜甜的叫妈妈。

他开始总拿我跟他心爱的月月阿姨比。

他会皱着可爱的小脸问我,为什么他的妈妈不是林月,而是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黄脸婆。

我一次次纠正他,这样说是不对的。

就算我不如林月阿姨优秀,但妈妈永远是最爱你的人。

一开始儿子只是抿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可后来有一天,当我再次这么跟他说的时候,他忽然问我:“妈妈你的爱能值几个钱呀?”

我又惊又怒。

问他是谁教他这么说的。

他却无所谓的朝我撇嘴:“难道不是吗?

不就是因为你不值钱,所以爸爸才从来不带你去参加宴会。”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儿子确实厌恶我到了极点。

所以在他七岁生日那天,我选择了满足他的愿望。

5.顾霆州拉着我不让我走。

我担心吓到圆圆,索性也不再挣扎。

他意会到我的意思,眉头皱起:“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乱认女儿的癖好?”

我赶紧捂住圆圆的耳朵。

带着怒气道:“顾霆州,我们谈谈。”

我把顾霆州带进小会议室。

玻璃门外,两个孩子相隔很远,但都眼巴巴的透过玻璃门看我。

刚进会议室,顾霆州就十分自然的坐在我身边。

我默默走开,坐到了他对面,拉开的距离,让我觉得紧绷的空气都松缓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圆圆是我的女儿,身为一个母亲,我不允许你当着她的面说那种话。”

顾霆州平静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他沉声道:“你是不是忘了,子朗才是你亲生的。”

想到就是因为顾子朗。

我才自欺欺人的煎熬了那么多年。

我摇摇头,“早就不是了,你忘了吗?

当初离婚协议书上,是你亲手写下的条约,离婚后我要和顾子朗断绝所有关系,并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况且顾子朗更喜欢林月那个新妈妈。”

“你也很喜欢林月不是吗?”

还记得第一次发现林月回来的时候,我哭着求他,说我才是他的老婆,我们还有一个儿子,求他不要抛弃我和儿子。

那时候他用嫌弃眼神打量我,随后嗤笑道:你凭什么跟阿月比。

顾霆州听到我这么说,脸色变了变,他嗫喏着张嘴:“我和林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况且她已经出国了,我们......” 我挥挥手制止他说下去:“都不重要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伤害已经造成了。

看着顾霆州的脸色灰败下来,我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带顾子朗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到我和我女儿的生活。”

我的话,让顾霆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门外的顾子朗,忽然摘下蓝牙耳机,脸色慌乱的跑进来。

我这才注意到,顾霆州的手机居然一直在通话。

而通话对象正是外面的顾子朗。

顾子朗跑的很急,膝盖磕在椅子上,他痛的闷哼一声,却还是不顾一切的跑到我身边。

他跪在我腿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颤抖:“什么叫断绝所有关系?”

“妈妈,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那是十岁之后懂事了,那年……我爹遭遇了意外,他不在了,就剩我跟我娘相依为命……”
黎荔声音发涩,尾音微微发着颤,靳夜一声不响,静静听着。
“那之后,我一下子就长大了,再不用谁管,自己就知道发奋读……”她顿住,发觉自己嘴太快,怕他起疑,忙往回圆,“再然后,就进了灵台宗,被师父收为弟子,他让我来了这儿,接着就遇上了你。”
靳夜点头道,“我记得,那会儿你不肯跟我讲话,我也不开口,好几年都跟陌生人似的。”
他想到了当初灵泉领着她来到这儿时,明明只比自己大一岁,却成熟得像比他多经历了十余载人生,沉静得像个人大,一声不吭地照顾起他的起居,总是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从最初故意不客气地唤她“喂”,到后面暗自改叫“阿萦”,她不是没留意到,却始终都是客套疏离地叫“公子”。
这么多年,更从未跟提过来这儿之前的人生,到今日,才肯向他袒露她的一切。
靳夜只觉得,从前的十年,她人在这儿,心却不在,只有这一刻,才是真真切切完完整整地,留在自己身边的。
他也才敢,在她面前,翻开自己心里那些晦暗濡湿的角落,
“后来我脾气愈发古怪,总是骂你,朝你撒气,”他低黯的声音里满是歉疚,“其实不过是想激怒你,让你能跟我说几句话,哪怕是骂我也行。”
从前是想硬撑着,是不想自己像个被人怜悯的可怜虫,可如今,如果能让她的心为自己疼一疼。
什么脸面与自尊,他都可以抛开。
黎荔心里的确狠狠疼了一把,她记起了在书里看到过的,乐萦多年谋划要逃离灵台宗,怕是从刚来的时候就存了要离开的念头,索性一开始就对他冷淡些,好让日后离开的时候毫无挂碍。
可对当时小小年纪的靳夜而言,一夕间失去一切,还亲眼目睹父亲惨状,心中日日被惶恐与悲伤煎熬着,无数诉说也无法发泄,她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不过是想要得到一点回应,心里能有过寄托,支撑着自己熬下去。
“当初我也不够懂事,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她轻叹一口气,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不过那都过去了,往后你心里有什么话,别逼着,我都想听。”
靳夜怔然看了她一眼,眸中那薄雾般的一点愁绪慢慢散开,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有件事,你还没告诉我呢……”
“什么?”黎荔心一紧,该不会是要问原身的事吧?
他微微别开了脸,却不知道这样反将自己那悄悄泛红的耳廓露了出来,声音轻得像融进了风里,“你的小名叫什么。”
黎荔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弯唇角,这个闷葫芦真出息,就问个这也值得他害臊成这个样子?
若要简单应付过去,黎荔大可以敷衍地说叫“阿萦”,可看到他那认真的样子,想到这些年,他对原身的一腔信赖依靠之情,被那人视如敝履,心头蓦地一酸。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你知道吗,我有个小名,只有我爹娘知道,可他们都不在了,这世上,也就再没有人知道了。”
“是什么?”他立刻追问。
她凑到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叫枝枝。”
说完,她咬了咬下唇,补了句,“好了,现在只有你知道了。”
他耳朵一整个红透了,却板着脸,无比认真地追问,“哪个枝?”
“枝繁叶茂的枝。”
“枝枝……”他轻声念了一遍,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不自觉的缱绻。
“对。”
“枝枝。”他又念一遍,声音更轻,却是一种别样的温柔。
黎荔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确认,而是在叫自己。
“嗯。”她应着,轻轻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了月芽儿。
靳夜看着她笑起来的模样,唇角不受控制地跟着上扬,那浅灰色眼眸像是被春光融化的积雪。
黎荔盯着他的笑看了半晌,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好看。”
或许原身见过无数次他笑起来的样子,可对黎荔,这是第一次。
他被她戳地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了目光。
像怕他不信似的,黎荔认真地道,“真的很好看,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笑起来这么好看的男的呢。”
想想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藏在这山谷里,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还真是可惜。
这算不算,她占了个大便宜?
她凑到他面前,笑意盈然地双眸明亮得让人挪不开眼,“往后,你多笑笑好不好,就算是给我发福利了。”
他微红了脸,又不解地问,“什么是福利?”
“福利……怎么说呢,”黎荔歪着头想了想答,“就是让人感到幸福的东西吧。”
——
这一晚入了夜后,两人各自洗漱了,靳夜回屋的时候,瞧见黎荔跟在自己身后,也进了他的屋子里。
他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时,耳根又发起烫,神情有些不大自然,“今晚……你还是回自己屋里,好好休息吧。”
黎荔乍一听还没懂,愣了愣,片刻后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今晚不继续……”她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得太直白,“继续昨晚的事了?”
听到昨晚的事,那些他一整天刻意回避,不敢回想的画面,全都一下涌入脑中,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落到她面上。
“我看你一整天,脸色都不好。”
那是着急上火熬的,脸色当然差了。
“我没事,一点不耽误的,”她想到昨晚的修炼就着急,语气里都带着急切,“不能休息,得趁热打铁。”
说完她才惊觉自己这话太直白,都显得有些猥琐了。
再看他那神情,脸红色像要滴血,活像个头回上花轿的大姑娘,而自己,则像个馋他身子的急色鬼。
黎荔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她要是也跟着害羞矜持着,修炼的事就别想成了,那修为要何年何月才能有起色?
便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找补,“这是在增进感情,咱们即是夫妻了,也不必害羞避讳,你说呢。”
他面皮薄,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黎荔凑上前,盯着他轻声问,“难道,昨夜你觉得……不舒服?”
“咳咳”,他呛到似的一阵咳嗽,脸上一下通红,蚊呐似地答,“没,没……”
黎荔第一次发觉,若是足够好看,即便是一个男子这样含羞带怯,也能看得人心驰神荡。
她对着靳夜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你听说我,我有个师姐,她前些日子呢,给我捎了一本书,”她声音压得极低,“是讲夫妻敦伦的,她说照着那上头的来,就能益气养元,对咱们俩都有很大的好处。”
他猛地直起身子,既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难为情,小声咕哝,“怎么还有书……写这个的。”
“这有什么,食色性也,”黎荔挑眉,故意说得大大方方,“是人的天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什么事那不都有个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看书学一学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话出口,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让人误会,忙解释,“我不是说你昨天生疏,当然生疏也是正常……”
这好像越说越不对劲了,她牵起他的手,一脸的诚恳,“咱们一起学。”
他虽然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身子却还是像钉在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行吧,他既这样一副不动凡心的“圣僧”模样,她就当一回热烈主动的“女儿国国王”,她就不信待会儿也还是“两眼空空”。
黎荔转身关上房门,再上前揽住他的胳膊,一边将人往里屋里带,一边凑到他耳边道,“一会儿,你就按我说的做,咱们看看那书,究竟有没有效果……”
这一次,因要照着书里的样子,即便心里臊得慌,黎荔也坚持不让他吹灯。
帐子里烛光朦胧,像是氤氲着清浅迷雾,两个人隔着这薄雾,将彼此情动时的模样看得真切清楚。
她的双眸水光浮动,有种难以描摹的娇媚,却总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慌乱的移开目光。
黎荔性子急,却也是个纸老虎,嘴上说得大胆,真到实践的时候,再怎么强撑着逼自己,身子还是不受控,被碰几下就软得一团棉花似的了。
到了此刻,靳夜反倒像变了个人,先前的手足无措全然不见,目光沉沉地,如同锁定猎物一般,将她每一下皱眉,每一声细碎呜咽,都牢牢锁在眼中,也不许她躲避退却。
烛火摇曳,墙上倒映着一双交叠的身影,从初时的拘谨生涩,到逐渐熟悉,沉溺,帐中那些暧昧的喘息与清热时的响动,渐渐都与烛火的噼啪声融在了一起。
结束的时候,黎荔浑身脱力,暗自恨自己方才为什么要口不择言,说什么生疏之类的话,惹得他不甘示弱要故意证明给她看似的,最后还是自己遭殃。
她系衣带的力气都要没了,抖抖索嗦地好不容易系好,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向他伸出手道,“快,抱我回房。”
她并没察觉自己声音里,那点慵懒的娇嗔有多让人心痒。
靳夜贴近她,也依言伸了手,却并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微微低下头,指尖轻柔地解开她胡乱系上的衣带,再不急不慢地重新系好。
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黎荔正失神间,他俯下身,揽过了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结实,抱着她即使在屋外的夜色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月光流水似的,丝丝缕缕,轻轻流淌。
他的心里,有什么在破土而出潜滋暗长,痒痒的,又有点胀胀的,泛起一片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柔软。
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他轻轻低头,看着她头抵在自己胸前,那副依赖的样子,唇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也把这份陌生的情绪小心地揣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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