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小说》是作者“现鱼鱼”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林娇娇罗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险的紧绷。“太热了……能不能把帐篷帘子拉开一点?”“不行。”罗森拒绝得很干脆,“外面风大,吹了风明天你会头疼。”说着,一只大手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乱动,睡觉。”他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粗糙的老茧,磨得林娇娇手背有些痒。夜越来越深。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帐篷里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林娇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
《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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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夜色降临前,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土丘停下。
这里的戈壁滩到了晚上,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附近不太平。”
罗森从车上跳下来,环视了一圈四周漆黑的荒野。白天的遭遇战给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座山雕虽然跑了,但保不齐会有别的狼群或者流窜的劫匪。
“今晚不能分开睡。”罗森沉声道,目光扫过几个兄弟,最后落在正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的林娇娇身上,“所有人,都睡在一个帐篷里。”
之前虽然也是挤在一起,但好歹还是分了两个铺盖卷。
但今天,为了绝对的安全,罗森决定把那顶原本就不大的行军帐篷搭起来,所有人都进去。
这样,一旦有事,立刻就能反应。
帐篷搭好了。
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六个成年人要挤进去,不仅是肉挨肉,简直是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叠着。
现在面临一个最尴尬的问题:怎么排位?
“我是伤员,我要睡最里面,我不吹风。”老四罗焱厚着脸皮率先钻了进去,占据了一个角落。
“我去守门口。”老五罗土最听话,自觉地抱着那根大铁棍睡在了最外面。
剩下的中间位置,就成了必争之地。
“娇娇睡中间。”罗森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最安全、最暖和的核心位置。
“那谁睡娇娇旁边?”老三罗木笑眯眯地问,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
“我。”罗森毫不犹豫,指了指娇娇左边的位置。
“那右边呢?”
“我来吧。”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四受伤了可能会发烧,老三睡觉打呼噜太吵。我睡相最老实,而且……我也懂点急救常识,万一娇娇晚上哪里不舒服,或者老四那边有情况,我方便照应。”
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罗森眯着眼看了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
于是,新的“夹心饼干”阵型诞生了。
帐篷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
林娇娇躺在中间,左边是罗森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身体,右边是罗林温热消瘦的脊背。
空间太小了。
小到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碰到旁边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水、干燥的沙土味,还有那瓶云南白药淡淡的药草香。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原始力量。
但这种安心,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热。
太热了。
这顶行军帐篷虽然挡风,但也极其聚热。六个人的体温加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个大火炉。
林娇娇本来就怕热,再加上白天受了惊吓,身体有些虚。她穿着那件的确良的衬衫,感觉像是被裹在保鲜膜里一样,浑身黏腻。
“大哥……”她在黑暗中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嗯?”罗森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紧绷。
“太热了……能不能把帐篷帘子拉开一点?”
“不行。”罗森拒绝得很干脆,“外面风大,吹了风明天你会头疼。”
说着,一只大手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乱动,睡觉。”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粗糙的老茧,磨得林娇娇手背有些痒。
夜越来越深。
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帐篷里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
林娇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乳猪,热得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钻。
她本能地在睡梦中寻找着“冷源”。
右边的罗林虽然体温稍低,但他背对着她,没什么可蹭的。而左边的罗森……虽然身上也很热,但他腰间的那个金属皮带扣,却是冰凉的。
睡梦中的林娇娇,完全被本能支配。
她翻了个身,像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贴向了罗森。
罗森根本没睡着。
怀里躺着这么个软玉温香,除非他是柳下惠,否则是个男人都睡不着。他正闭着眼数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一具柔软滚烫的娇躯贴了上来。
林娇娇的脸颊蹭着他坚硬的胸肌,一条腿为了散热,极其不老实地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后一路下滑……
那只白嫩的小手,更是在黑暗中胡乱摸索,最后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冰凉的皮带扣,心满意足地贴了上去。
“唔……凉快……”她梦呓般地哼唧了一声。
罗森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石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那只小手贴着的位置,实在太要命了。
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
该死!
罗森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双眼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折磨。
是酷刑。
但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她,更怕自己一动,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旁边的罗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翻身想要转过来。
“别动。”罗森在黑暗中低吼了一声,声音压抑得可怕。
罗林愣了一下,听出了大哥声音里的不对劲,识趣地没有再动,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哥这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这一夜,对于罗森来说,比他在戈壁滩上徒步三天三夜还要漫长。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林娇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罗森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还有那双布满红血丝、仿佛一夜未眠的眼睛。
“醒了?”罗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林娇娇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皮带,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呀!”
她惊叫一声,触电般地缩回手,脸红得快要爆炸。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森深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言不发地钻出帐篷,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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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土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甚至伸出舌头,隔着衣料舔了一下。
轰——!
林娇娇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这也太……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当着罗森的面!
“五哥!你松开!”林娇娇羞愤欲死,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要起来,但罗土这会儿力气大得惊人,根本纹丝不动。
“不松……药……你是我的药……”罗土烧得完全没了理智,只知道这里舒服,这里好闻,这里能救他的命。
罗森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弟弟那副样子,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眼里含着泪的林娇娇。
空气中那种旖旎和尴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嗓子发干。
按照规矩,老五这是越界了。
虽然说了是共妻,但那是还没过明路的事。
现在这算什么?耍流氓?
可看着罗土那因为得到抚慰而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罗森那只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娇娇。”罗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格外低沉,“忍忍吧。他在救命。”
这算什么理由?
用这种方式救命?
林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抱枕,像个退烧贴,甚至……像个玩物。
但她感觉到了罗土身体的颤抖正在停止。
那原本狂暴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慢慢变得规律起来。
他在慢慢平静下来。
林娇娇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
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什么。他那条胳膊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废的。
林娇娇放弃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罗土抱着。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拍着罗土宽厚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噩梦中的婴儿。
“睡吧……睡吧……”
罗土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颊紧贴着她的柔软,鼻尖抵着她的衣领——终于不动了。
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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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感觉到发生了质的变化。
这下子,尴尬的气氛简直浓稠得要凝固了。
林娇娇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加上她那个现代灵魂的认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纯情的小四哥,起反应了。
而且是那种……极其凶猛的反应。
“四……四哥……”林娇娇的声音都在发颤,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任何人。
罗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也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那是年轻雄性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
“对……对不起……”罗焱满头大汗,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往下淌,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路太颠了……”
“呵呵。”
旁边开车的罗林发出了一声轻笑。这笑声不大,但在罗焱听来,简直比惊雷还刺耳。
“老四,年轻人火力旺是好事。”罗林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这定力还得练练。这才哪到哪?以后日子长着呢。”
罗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拼命地把身体往后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这狭窄的车厢哪里有空间给他退?
反而是这一缩,让林娇娇坐得更不稳了,身子一滑......。
“操……”
罗焱低咒一声,眼角都被逼红了。
他不敢再乱动,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试图压下那股邪火。
但怀里的人儿实在是太软太香了。
林娇娇也是备受煎熬。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大男孩紧绷的肌肉和狂乱的心跳,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为了缓解尴尬,林娇娇想起了自己的空间。
“那个……”她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避开那处锋芒,“四哥,我看你出了好多汗,伤口别感染了。我给你擦擦汗吧。”
说着,她假装从挎包里掏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带着淡淡清香的冰凉湿巾。
这也是昨晚刷新的好东西,一直没舍得用。
撕开包装,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凉意瞬间弥漫开来。
林娇娇转过身,动作轻柔地用湿巾擦拭着罗焱额头上、脖子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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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足有板砖大小的实心冰块,带着空间里特有的绝对零度的寒气,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黑狼张开的大嘴前方五厘米处。
物理规则在这一刻重新接管了战场。
黑狼正处于扑击的上升势头,速度极快。它根本没料到空气中会突然多出一块看不见的“墙”。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那是冰块与狼鼻子、狼牙亲密接触的声音。
狼的鼻子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俗称“铜头铁骨豆腐腰”,但这豆腐腰前面,还得加个“玻璃鼻”。
那头黑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面部直接被这块突如其来的冰砖砸得凹陷了进去。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它在空中硬生生地停滞了一瞬,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仰面朝天摔回了引擎盖上,接着滚落到了地面。
它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嘴里吐出粉红色的冰渣和碎牙,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以至于下面正在搏杀的罗森都愣了一下。他余光只看到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头原本对他威胁最大的黑狼就废了。
“好样的!”罗森虽然不知道那是啥,但他知道这是娇娇干的。
他心里涌起一股狂喜。他的女人,不是只会哭的累赘!
“老四!看好你娇娇!别让她掉下来!”罗森大吼一声,士气大振。他一脚踹飞面前的一头狼,转身又投入了战斗。
车顶上,林娇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肚子里的绞痛更剧烈了,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
但她顾不上了。
她看着下面被群狼围攻的男人们。
罗森浑身是血,但他依然像座铁塔一样屹立不倒。
罗土的铁棍挥舞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的胳膊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罗林和罗木背靠背,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到了绝境的疯狂。
不能停。
还得帮他们!
林娇娇咬着牙,强忍着小腹的坠痛,挣扎着爬到车顶边缘。
空间里还有东西。
还有几瓶冻成冰棍的矿泉水,还有几罐那种铁皮厚实的午餐肉罐头。
这些平时用来吃的东西,现在就是她手里的炮弹。
“三哥!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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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日。
观摩席比平时多了不少人。
不仅因为这场赌约早已传遍基地,更因为席间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裴砚枭。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指尖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表情,但整个场地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他,又迅速收回目光。
指挥官在一个月内两次亲临训练场,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而两次,似乎都因为场上那个正在热身的少女。
秦稚知道那些学员都看她不顺眼,所以她无视了所有视线。
做完最后一组拉伸,走上考核区。
对面,三个同期学员已经就位,两男一女。
训练场每两年才筛一批人进来,跟秦稚同一批训练的,只有这一位女生,场下一看这阵仗,更加不觉得秦稚能赢了。
很快。
哨声响起!
秦稚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豹子,率先冲了出去。
她没有退路,只能进攻。
这七天的苦练让她褪去了些许花哨,招式变得简洁而有效,专攻人体脆弱的关节和穴位。
她第一位便朝着女学员冲过去,恰好那位女学员跟秦稚模拟训练过,跟另外两位比起来,算是熟悉一点,也了解对方的弱点,这也是秦稚挑她第一个当对手的理由。
女学员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进攻,仓促格挡,却被秦稚一记低扫腿精准命中脚踝。
剧痛让她身体一歪,秦稚趁机贴近,肘部狠狠撞向她肋下!
“呃啊——”对方闷哼倒地,蜷缩着再也站不起来。
开场不到十秒,一人出局。
秦稚胜在速度,也胜在策略。
观众席传来低低的吸气声。
第二人立刻收敛了轻视,摆出防守姿态。
秦稚不给他调整的时间,连续快攻,拳、肘、膝交替,全部瞄准关节和软肋。
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第二人明显吸取了同伴的教训,面对秦稚的快攻,他并不硬接,而是以稳健的防守化解,步步为营,寻找破绽。
他体型更壮,下盘扎实,几次秦稚针对关节的攻击都被他厚重的肌肉和巧妙的格挡卸去力道。
秦稚的连续进攻第一次受阻。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能感觉到体力在快速消耗。
对方抓住她一次出拳略老的时机,猛地近身,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箍向她的脖颈!
这是地面技的起手式,一旦被锁住,几乎无解。
观众席上有人屏住了呼吸。
秦稚瞳孔微缩,电光石火间,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腰肢一拧,整个人像泥鳅般顺势滑入对方怀中,却不是被锁喉,而是用肩膀狠狠向上顶撞向对方面门!
“砰!”一声闷响。
对方没想到秦稚反应这么快,鼻梁剧痛,视野瞬间模糊,箍抱的力道不由一松。
秦稚要的就是这一瞬!
她屈膝,将全身力量灌注于膝盖,朝着对方毫无防备的腹部猛地一顶!
“咳——!”壮汉痛苦地弯腰,秦稚毫不停留,绕到他身后,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形成一个标准的背后裸绞雏形!
她力气不如对方,无法完全绞杀,但这个姿势足以让对方呼吸困难,失去平衡。
男人憋红了脸,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因缺氧和要害受制,不甘地拍地认输。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人。
而秦稚的体力,也在这两轮爆发中消耗殆尽。
汗水浸透了训练服,粘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
她能感觉到双臂在轻微颤抖,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最后一名对手缓缓上前。
他比前两个更沉稳,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秦稚的状态。
显然,他看出了她的强弩之末。
没有废话,他直接发起进攻,拳风凌厉,步步紧逼。
秦稚只能退,不能进。
格挡的手臂越来越沉,闪避的脚步越来越滞涩。
一次侧踢袭来,她勉强避开,却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对手立刻压上,拳头直冲面门!
秦稚翻滚避开,那一拳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趁机起身,但腹部的剧痛让她动作一滞——刚才摔倒时,肋骨撞到了什么硬物。
就是这一滞的破绽。
对手抓住了。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腹部。
“咳——”秦稚弯下腰,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白,喉间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她单膝跪地,双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
全场死寂。
要输了吗?
裴砚枭那句“让你后悔做这个决定”在耳边回响。
与此同时。
昨晚韩彻那句“看你多想赢”涌入脑海中。
她不想输。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
女孩猛地抬头,眼神狠厉。
在那名对手再次冲上来,挥拳直击她面门的瞬间,她没有再格挡,而是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姿态,利用身高矮身突进。
不顾那可能砸中自己的拳头,秦稚用肩膀狠狠撞向对方胸口,同时右腿奋力一扫!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搏命打法,若对方反应稍快,倒下的绝对是她。
然而,就在她发力的一刹那,她似乎感觉到对手前冲的势头有那么一丝不自然的凝滞,导致挥出的拳头却偏了寸许。
“砰!”
两人同时倒地。
但秦稚咬着牙,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率先挣扎着爬了起来。
而她的对手,却捂着胸口,一时没能起身。
全场寂静。
秦稚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她赢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望向观摩席,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
裴砚枭缓缓站起身,深邃的目光与她隔空相撞。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赞许,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漠然离去。
韩彻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宣布:“秦稚,考核通过。”
秦稚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激荡。
她赢了,她凭自己赢得了谈判的筹码。
看着裴砚枭离去的方向,心中暗道:又是一张死鱼脸。
她并不知道,离去的男人坐进车内后,对副驾的韩彻淡淡地说了一句:“最后一下,多余了。”
韩彻想起自己最后朝擂台赛使的眼色:“是,属下明白。”
他本想确保万无一失,那微不可察的凝滞,还是被指挥官看出来了。
裴砚枭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深沉。
——
半个小时后。
秦稚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时,整个人像是刚从训练场的沙土里打了个滚。
训练服上沾满尘土,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右脸颊那块淤青虽然刚刚处理过,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战损的瓷娃娃。
"我赢了。"
秦稚声音里还带着喘息,然而却字字清晰。
裴砚枭闻声转身,目光轻轻掠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带着伤却依然倔强的脸上:"你的条件。"
秦稚向前一步,发间还藏着些许细沙簌簌落下。
“接下来的格斗。”
"我要你,亲自教我。"
“小心!”
这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是用尽了林娇娇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
那是她在极度恐惧下爆发出的本能,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瞬间刺破了戈壁滩上紧绷的空气。
罗森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直觉,在听到林娇娇喊声的刹那,甚至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左侧一滚,动作迅猛如猎豹。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炸开。
一颗铅弹擦着罗森的肩膀飞过,狠狠地打在他身后的卡车轮胎钢圈上,溅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如果他刚才没动,这一枪绝对会把他胸口轰出一个大洞。
“屮你冯的座山雕!敢动我大哥!”
老四罗焱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充血红透了。
他暴吼一声,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根本不管对方手里还有没有枪,抡起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棍,不要命地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老四!回来!别冲动!”老二罗林大喊,手里的大号扳手狠狠砸向一个试图偷袭的小喽啰。
但罗焱已经冲进去了。
混战瞬间爆发。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花哨招式的肉搏,有的只是你死我活的狠劲。
林娇娇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捂着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让罗森他们分心。
她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看见那五个原本懒散的男人此刻变得如同修罗一般。
罗森虽然刚避开一枪,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从地上弹起,手中那把锋利的藏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银光。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小鱼小虾,眼神死死锁定那个还在装填火药的座山雕,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座山雕慌了,一边后退一边吼。
两个小弟举着砍刀扑向罗森。
罗森眼神都没变一下,左手抬起硬扛了一刀,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那一刀竟然只划破了皮肉,卡在了骨头上。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扎进一人的大腿,紧接着一记刚猛的膝撞,直接顶碎了另一人的下巴。
太狠了。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雄性杀戮场面,让林娇娇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终于,罗森冲到了座山雕面前。
座山雕刚要把枪管抬起来,罗森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卡住了枪管,猛地往上一抬。
“砰!”
第二枪打向了天空。
下一秒,罗森的藏刀已经抵在了座山雕的脖子上,刀锋入肉三分,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动一下试试?”罗森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溅满了斑驳的血迹,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
周围的小喽啰见老大被擒,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
“滚。”
罗森嘴里吐出一个字。
那群乌合之众早就被罗家五兄弟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此刻见大势已去,扔下几个受重伤的同伴,拖着断腿断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
座山雕面如死灰。
罗森没有手软,手起刀落。他知道在这无人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一切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罗森随手扔掉手里的破布一样的尸体,转身走向卡车。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浑身是血,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气。
他走到副驾驶门前,一把拉开车门。
“啊!”林娇娇看着满脸是血的罗森,吓得往后一缩,后背紧紧贴着椅背。
刚才混战中,有血溅到了半开的车窗上,甚至有几滴透过缝隙,溅在了她洁白如玉的脸颊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罗森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抬起手,想要碰她,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血污。他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直到掌心看起来稍微干净了一些,才缓缓伸向她的脸。
“别怕。”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
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用力却又小心翼翼地擦去那滴血迹。指腹的老茧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是别人的血,脏。”罗森低声说着,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林娇娇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个刚刚还如杀神一般的糙汉,此刻却在小心翼翼地哄着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大哥……”她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嗯。”罗森应了一声,收回手,“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挺及时。救了老子一命。”
“大哥!老四受伤了!”车尾传来老三焦急的喊声。
罗森脸色一变,转身大步走过去。
林娇娇也顾不得害怕,连忙跟着跳下车。
只见罗焱坐在地上,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直流。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硬撑:“没事,小伤,死不了。”
“这也叫小伤?”老二罗林皱着眉,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这伤口太深了,而且刀上有铁锈,这鬼地方这么热,一旦感染发烧,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气氛瞬间凝固。
在这缺医少药的戈壁滩,外伤感染往往意味着死亡。
罗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伤口,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林娇娇站在一旁,看着大家愁云惨雾的样子,心脏猛地缩紧。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的意识瞬间沉入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角落——绝对保鲜微型补给仓。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那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奇异空间,大约只有一立方米大小,不大,却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静止角落。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永远保持着刚刚放进去时的状态。*
*最神奇的是,每天凌晨,这个小空间里都会随机刷新出3到5样物资。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但在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下,这就是神迹。*
林娇娇在脑海中快速检视着今天的“刷新物”。
运气爆棚!
或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她,空间那小小的角落里,正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云南白药粉,还有一瓶冒着丝丝寒气、瓶壁上挂着水珠的冰镇矿泉水(外包装已被空间自动模糊化处理,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玻璃瓶)。
这是昨天凌晨刷新的,她一直没舍得用。
“那个……”
林娇娇深吸一口气,假装把手伸进自己随身那个打满补丁的挎包里,实际上是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的东西“取”到了手上。
“我这里有点药。”
她怯生生地挤进男人堆里,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五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手上。
那个印着红白标签的小瓶子——云南白药!这可是止血神药,就算在大城市也是紧俏货,她怎么会有?
还有那个玻璃瓶……
罗焱离得最近,他甚至感觉到了瓶子上散发出来的凉气。
“这……这是?”老二罗林眼镜差点掉下来,他一把抓过那个玻璃瓶,触手冰凉刺骨,那是真正的冰镇!
在这个连车水箱都开锅的戈壁滩,在这个气温高达四十度的地方,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冰水?!
“这是怎么回事?”罗森猛地看向林娇娇,眼神锐利如刀。
林娇娇早就想好了说辞,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小声说道:“这是……这是我离家的时候偷偷从干部院那边拿的药。至于这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包在棉袄里,可能是棉袄隔热好吧……”
这理由蹩脚得简直没法听。
棉袄隔热?隔热能隔出冰块来?
罗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当然不信,但他更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她是给自家人拿出来的,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老二,给老四上药。”罗森一锤定音,直接截断了其他人想要追问的话头,“娇娇是咱们的福星,谁也不许多嘴。”
这一句话,等于给林娇娇的“神异”盖上了保护伞。
罗林不再废话,迅速拧开药瓶,将药粉撒在罗焱的伤口上。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在药粉的作用下,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血。
“这水……”罗林犹豫了一下。
“给老四喝。”罗森说道,“降降温。”
罗焱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再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罗林把那瓶冰水递到他嘴边。
咕嘟。
一口冰水下肚,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着食道直接炸开,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燥热。
“爽!”
罗焱猛地睁大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这哪里是水,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他喝了一半,把剩下的递给罗森:“大哥,你也喝。”
“我不喝,你全喝了。”罗森推回去。
罗焱也没矫情,一口气喝干,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林娇娇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从之前的“见色起意”和“逗弄”,变成了一种实打实的感激,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崇拜的狂热。
“嫂子……”罗焱咧嘴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罗焱第一个废了他!我的命是你给的!”
林娇娇被他这一声真情实感的“嫂子”叫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罗森。
罗森没有反驳,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突然觉得,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身上似乎藏着一种他也看不透的魔力。
“上车。”罗森转过身,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