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吻寒木,只花破雪曲令姿晋丞垣全文
  • 春吻寒木,只花破雪曲令姿晋丞垣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声声
  • 更新:2026-04-07 16:0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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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春吻寒木,只花破雪》,是作者“声声”写的小说,主角是曲令姿晋丞垣。本书精彩片段:从最受国民欢迎的主持人到被全网唾弃的浪荡女,曲令姿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只因她曾在亲姐姐的葬礼上,给姐夫晋丞垣下药。事情曝光后,她的社交账号下全是谩骂,同事的鄙夷随处可闻。就连演讲稿也被人换成通篇的脏话。但曲令姿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稿子,面不改色地脱稿录制。离开演播厅时,隔壁娱乐录音棚的门缝里漏出兴奋的播报声:“晋氏集团总裁晋丞垣疑似情定新人萧潇!据悉,这位萧小姐已打破晋总身边女友停留不过三个月的魔咒,更于今日获赠晋氏百分之三十股份……”走廊里有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议论:“百分之三十?那曲令姿手里岂不是什么都没了?”“她哪儿配啊,一想到她干的事我就恶心。”...

《春吻寒木,只花破雪曲令姿晋丞垣全文》精彩片段

曲令姿没再管这些。
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最后一期节目的录制,聚焦于城市边缘线,被忽视的群体。
流浪者,拾荒老人,贫困家庭,她想用镜头记录下那些几乎被遗忘的声音。
录制前夕,嘉宾却出了问题。
“曲姐,张师傅突然说不来了。”助理匆匆推门进来,“电话打不通,去他家找也没人。”
曲令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张师傅?最后一期那位修鞋匠?”
“对,就是那位在桥洞下修了三十年鞋的张师傅,他是这期节目的核心人物,要是他不来,我们这期就……”
开天窗了。
她合上文件夹:“地址给我,我去找。”
“可是西郊棚户区治安不太好,要不我们多叫几个人……”
“没事。”
西郊比她想得还要破败。
曲令姿按照地址找到张师傅家,问了几个人都没人知道张师傅去哪里了。
正准备去附近搜索,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她转过身,看见萧潇站在巷口,身上穿着一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米白色羊绒大衣。
“我来工作。”
萧潇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文件夹,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曲令姿蹙眉。
萧潇快速翻看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调查我?!”
她懒得争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萧潇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道我家住在这里是不是?所以特意跟过来挖我的黑料?我告诉你,就算你知道我家什么情况又怎么样?”
“是,我妈嗜赌,我爸酗酒,还有个只会要钱的弟弟,这些都是真的,但我行得端坐得直,不像你背后算计别人!”
曲令姿深吸一口气:“萧小姐,你误会了,我是来……”
“够了!”萧潇打断她,眼圈竟然红了,“曲令姿,就算你当着丞垣的面揭穿我的背景也没用,至少我的感情是真的!”
“萧潇。”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巷子另一端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晋丞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萧潇扭头看了曲令姿一眼,捂着脸跑走了。"

晋丞垣走到她面前问也不问,就让她去跟萧潇道歉。
曲令姿简直要气笑了:“凭什么?”
“就凭你无端跟踪骚扰萧潇。”晋丞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萧潇道歉,否则……”
“否则怎样?”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冲破防线,她抬起头,声音冷硬,“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
晋丞垣刚要说话,手下有人来报:“晋总,萧小姐情绪激动,晕过去了。”
他看都没看曲令姿一眼,带着一群人快步离开。
“曲姐……”助理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还找张师傅吗?”
曲令姿闭了闭眼:“找。”
凌晨两点,最后一期节目录制结束。
送走所有嘉宾后,她被台长的电话叫到了办公室。
“令姿啊,节目可能要换主持人了。”
曲令姿一怔。
台长揉了揉眉心:“你和晋总发生什么了?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台里,得罪不起晋氏。”
她沉默了,目光落在台本上。
上面的每个字都是她一笔一划写的,每期策划是她和团队彻夜协调想出的,背后不知道浸湿多少汗水,才打磨出这个项目。
“我明白了。”
走出电台大楼,曲令姿站在台阶上,抬头看着这座建筑。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那时她还是记者。
第五章
她花了三个月暗访一家黑心食品工厂,写下了第一篇调查报道。
新闻稿一经发出引起轩然大波。
可她没想到,那家工厂的幕后老板,是姐姐曲宝仪的闺蜜。
曲令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主编叫到办公室,委婉地告诉她,她不适合做记者。
“令姿,你有才华,但新闻这行,需要懂得权衡,有些时候真相不是最重要的,得罪了晋总,没有报社敢要你。”
她那时才知道,姐姐因为这件事心悸住院,晋丞垣为了替姐姐出气,封杀了她的记者梦。
她被迫转行,从幕后撰稿做起,一步步走到主持人的位置。
所有人都说她运气好,靠关系上位。
只有她知道,那些熬夜写的稿子,那些对着镜子练习到喉咙沙哑的日夜,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去哪儿?”曲令姿下意识问。
“有事。”他头也不回。
“你答应知安等会儿一起颁奖的。”
晋丞垣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半边脸:“那就告诉他,爸爸工作忙。”
说完,径直穿过人群,消失在门口。
曲令姿坐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散场时,看着儿子失望的脸,她正想着怎么安慰,晋知安却已经自己整理起小提琴。
“知安,”她轻声唤他。
孩子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妈妈,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曲令姿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爸爸他……
“没关系的,”知安打断她,小手拍拍她的肩膀,像个大人一样。
“爸爸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有妈妈就够了。”
餐厅里,晋知安吃着冰淇淋,暂时忘记了颁奖时的失落。
曲令姿慢慢切着面前的牛排,一抬头就看见说有事的晋丞垣走了进来,身边跟着萧潇。
他们也看到了她。
萧潇的目光在曲令姿和晋知安身上转了一圈,她拉了拉晋丞垣,朝他们走来。
“真巧啊,曲小姐。”
“带着孩子吃饭?也是,如今除了孩子,曲小姐大概也没别的什么能抓在手里了。”
曲令姿伸手捂住了儿子的耳朵,这才看向她。
“萧小姐说得是,我的确没有什么,也就只有一个晋太太的虚名而已,和你这样的月抛情人比不了。”
“你!” 萧潇猛地看向她,随即勾了勾唇,目光扫过被她捂住耳朵,茫然看着的晋知安。
“曲小姐伶牙俐齿,就是不知道等你儿子长大了,知道自己母亲是个用身体算计、用血缘捆绑的女人,他会怎么看你?”
第四章
曲令姿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带着恶意的。
晋丞垣就站在萧潇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更凉了,唯一的热源是掌心儿子的耳廓,她忽然松开手,拉着晋知安离开。
那天之后,曲令姿和晋丞垣没再联系。
娱乐头条上,晋丞垣和萧潇依然日日占据封面——两人同游巴黎,共进晚餐,出席慈善晚会……
每一张照片都被媒体大肆渲染。"

配图是他和曲宝仪在订婚宴上的合影。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正主打脸了!曲令姿果然在搞鬼!”
“拿去世的姐姐炒作,真是没有下限!”
那些微弱的质疑声,顷刻被更汹涌的谩骂淹没。
她看着屏幕上翻滚的恶言,忽然觉得很累。
也好,就这样吧。
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时,一条匿名信息跳了进来,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音频附件。
她点开。
是萧潇的声音:“丞垣,万一那些照片是真的呢?万一你真的和曲令姿在一起过,你爱过她,那我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是晋丞垣冰冷的嗓音:
“那又怎么样?能忘记的,证明是不重要的。”
录音结束。
曲令姿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然后,她对着空气,说了句:
“你说的对。”
能忘记的,就是不重要的。
回到家,她径直走向书房角落的旧柜子,从最底层,取出了那本边缘已经磨损的皮质日记本。
她坐在壁炉前,那是很多年前,他们曾一起蜷在沙发里看书的地方。
“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这样过。”他当时这样说。
她翻开日记,一页一页撕下来,将它们丢进尚未熄灭的炉火里。
那些字迹在火焰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作灰烬。
“丞垣今天牵了我的手。”
“他说要带我去看极光。”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
……
最后一页,贴着他们唯一一张合照。
当年他利用完这本日记后,就要将它扔进火堆里。
是她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手臂被蹿起的火苗灼红了一片,才拼命抢了回来。
那时她还想守护这点可怜的回忆,以为总有一天……
现在,她捏着这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松手。
照片飘落,覆盖在那一堆碎屑之上。
好了。
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
一天后,淮城国际机场。
曲令姿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紧紧牵着晋知安。
孩子有些兴奋地看着偌大的航站楼,仰头问:“妈妈,我们要去的地方,有星星吗?”
“有。”她低头,对儿子温柔地笑了笑。
"

而她也记得,十八岁的樱花树下,她兴高采烈地对晋丞垣说:
“我以后要当记者,揭露所有不公!”
少年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看她:“好啊,我们令姿一定会是最好的记者。”
“那你呢,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他低着头看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原来所谓的永远,这么短。
曲令姿收回视线,走下台阶。
手机震了一下,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尊敬的旅客,您预定的航班将于七日后起飞,请提前三小时到机场办理值机手续。
收拾行李时,曲令姿才发现儿子的证件不见了。
她翻遍了抽屉和柜子,最后才想起来,落在父母家。
曲家的别墅坐落在老城区。
见到她,曲母问:“丞垣呢?没跟你一起?”
“他忙。”她弯腰换鞋。
“忙?”曲父冷哼一声,“当然忙,整个淮城谁不知道,你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再这样下去,我看整个晋家迟早是那个萧潇的!”
“反正我的名声早在五年前就被毁干净了,”曲令姿直起身,淡淡开口,“多加一个管不住男人而已,我承受得住。”
“你——!”曲父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她,气得脸发红,“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当年要不是你——”
“当年要不是我什么?”曲令姿抬眼看他,“是我主动爬上晋丞垣的床,还是你们亲手把下了药的酒递给我,让我送去给他?”
曲母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点都比不上你姐姐!宝仪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我们这么丢脸过?”
“早知道当初就该——”
“就该什么?”曲令姿在楼梯中间停下脚步,“就该让我替姐姐死在那场车祸里?”
一片死寂。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楼下的父母:“你们想姐姐,就多去墓园看看,说起来,你们多久没去看过她了?上次去,还是半年前吧。”
“滚!”曲父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你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种女儿!”
曲令姿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她找到证件,目光却落在桌面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姐姐曲宝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坐在父母中间,而她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
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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