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屁股大有什么用?得懂事,能持家!”
“我看还是得模样周正……”
众人借着酒意,嘻嘻哈哈地讨论起来,仿佛林烽已经攒够了十级,正在俘虏营前挑选一般。这看似粗俗的玩笑背后,是这些底层士卒对“成家”这一渺茫希望最直白、最热切的向往。
林烽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喝着酒,听着。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眼眸深邃。
五级了。
还差五级。
弓有了,甲有了,钱也有了一些。
副什长的身份,虽然低微,但总算有了一点小小的权力和行动自由。
接下来……
他抬眼,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营房门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刘彪白日里那阴鸷的眼神。
麻烦不会消失,只会因为他的崛起而加剧。
但他前进的脚步,也不会停止。
他轻轻摩挲着放在膝边的那张新弓冰冷的弓身。
路,要一步一步走。
敌人,要一个一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