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协议?
那她不是想赖就能赖的了!
张婉宁立刻跳出来,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胡说八道,协议是你签的,关姜姐姐和侯府什么事?
钱是你借的,凭什么找姜姐姐和侯府要东西?
当我们侯府和姜家是摆设吗?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钱庄,敢上门来我姜家、来侯府撒野。”
她直接亮出了家族势力,意图威胁潜在的债主——你们掂量掂量,为了点钱,得罪得起侍郎府和永安侯府吗?
秦雪华也强作镇定,冷声道:
“宇儿,休要危言耸听。即便有些协议,我张家和姜家也非任人拿捏之辈。寻常钱庄,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这是典型的仗势欺人逻辑。
他们认为,凭借两府的权势,足以吓退大部分债主,将这场“债务纠纷”压制下去。
就在张婉宁叫嚣“谁敢上门”,秦雪华强调“寻常钱庄没胆”时,张宇点了点头,仿佛很赞同她们的话。
他用一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寻常钱庄或许没有这个胆子……”
“……可若是……王家呢?”
“王……王家?”
张婉宁脸上的嚣张瞬间冻结,下意识地重复。
张宇拿起那张借据,指尖轻轻点着“王秉坤”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忘了告诉你们,这些钱,都是向王秉坤王老爷子,亲自借的。”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其他囚犯的议论声都仿佛消失了。
张宇迎着他们瞬间瞪大到极致的、充满了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平淡却诛心的语气说道:
“你们说,和你们侯府、姜家结了死仇,刚刚被张恒打断了嫡孙腿的王家……他们,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量,上门要债呢?”
“而且,”
张宇最后补充,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以王家的行事风格,想必会很乐意将此事办得人尽皆知。”虽然张宇碍于人设系统,必须讨好姜萝涵和张家众人,可他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和王家借钱,因为王家和姜家、张家有仇,等的就是今日这种情况。
而且,他讨好姜萝涵和侯府的所有事情,都留了后手。
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