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金红色的血液滴入破碗中,每一滴都沉甸甸的,仿佛水银一般。
李长生撑着伤口放了小半碗血,手腕上的伤口就已经开始自动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
“这恢复力,简直不讲道理。”
李长生顾不上感叹,端起那半碗血,又兑了一些温热的米汤,搅拌均匀。
原本白色的米汤,瞬间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散发着一股勃勃生机。
“老赵,喝药了。”
李长生扶起赵公公,捏开他的下巴,将这碗“血粥”慢慢灌了下去。
赵公公本能地吞咽着。
随着血粥入腹,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赵公公那张灰败、透着死气的老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就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
赵公公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部,然后化作无数条温热的小蛇,钻进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