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阅读
  •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
  • 更新:2026-03-23 20:52: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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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烽石秀,文章原创作者为“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古代历史脑洞】意外穿越古代,他成了战场上的一个小兵。军队里的规矩,杀十个敌人,则可以娶一个女战俘为妻。第一次上战场,他利用现代作战经验,轻轻松松就迎娶了三个女战俘。敌军慌了。第二次上战场,他又带着多名女战俘回家。第三次……第四次……敌军投降了。君主大悦,想封他为将军。他:“不知道啊,我只想娶老婆而已。”...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阅读》精彩片段

林烽点点头,意料之中。“知道了。去帮石秀翻地吧。”
他并未解释自己的用意。送礼,并非讨好,而是宣示——宣示他林烽回来了,并且有能力获取这些在乡村颇为珍贵的“山货”。这是一种含蓄的展示肌肉,也是一种试探,看里正一家的反应。
下午,林烽带着阿月再次进山。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寻找更大、更值钱的猎物,或者一些稀有的山货,为后续可能的“交易”或“威慑”增加筹码。同时,他也需要更深入地熟悉这片山林的地形和资源。
两人轻装简行,只带了武器、绳索和少量干粮。林烽背负铁脊弓,阿月腰插新柴刀,手持一根削尖的硬木长矛(林烽临时给她做的)。
他们沿着上次发现野猪踪迹的山涧向上游探索。林烽的观察更加细致,不仅留意兽踪,还留意着岩石的质地、土壤的类型、水源的分布,甚至一些不易察觉的小径。阿月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学习着林烽辨别方向、规避危险区域的方法,眼神越来越专注。
深入山林数里后,林烽在一处背阴的岩壁下发现了异常。岩壁上生长着几株不起眼的藤蔓,但藤蔓下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麝香却更加清冽的气味。
“是‘岩麝’的痕迹,新鲜的。”林烽蹲下身,仔细察看泥地上的爪印和粪便。岩麝,一种比普通獐子更稀有、体型更小但香气腺(麝香)价值极高的山地动物,行动敏捷,警觉性极高,极难捕获。
阿月也嗅到了那股特殊的气味,灰扑扑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显然她不认识这种动物。
“这东西很警觉,跑得快,善于攀岩。”林烽低声道,“硬追不行,得设伏。”他观察着岩壁的地形和周围植被,脑中迅速制定了几个方案。
最终,他选择在岩麝可能经过的一处狭窄岩缝上方,布置了一个用韧性极强的藤条和尖锐木刺制作的、带有巧妙触发机关的吊索陷阱。又在附近几个可能逃窜的方向,设下了几个改良过的、触发更灵敏的踏发套索。
布置陷阱花了近一个时辰,林烽力求尽善尽美,每一个细节都反复调整。阿月在旁边打下手,默默记下每一个步骤。
设伏完毕,两人退到远处下风口的隐蔽处,静静等待。林烽像一块真正的岩石,呼吸几乎微不可闻。阿月也尽力模仿,但偶尔还是会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细微动弹。林烽没有责怪,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放松,调整呼吸。
等待是枯燥且考验耐心的。日头渐渐偏西,山林里光线变得昏暗。就在阿月以为今天要无功而返时,林烽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远处岩壁方向,传来了极轻微的“沙沙”声。一只体型似獐非獐、毛色灰褐、额间有一道白纹的小兽,警惕地从岩缝中探出头来。它个头不大,但眼神灵动,不停翕动着鼻子,显然嗅觉极其灵敏。
岩麝!阿月屏住了呼吸。
那小兽极为谨慎,走走停停,不断嗅探四周。它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常,在距离吊索陷阱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竖起耳朵,犹豫不决。
林烽的手指,已经轻轻搭在了弓弦上,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或者等岩麝自己触发陷阱。
岩麝徘徊了许久,似乎觉得没有危险,终于迈步向前,目标是岩缝旁一丛鲜嫩的苔藓。就在它前蹄即将踏入陷阱触发范围的瞬间,异变陡生!
侧方的灌木丛中,猛地窜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如闪电,直扑岩麝!竟是一只潜伏已久的、体型硕大的山猫(猞猁)!这畜生显然也在蹲守岩麝,此刻见猎物要跑,立刻发动了攻击!
岩麝受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鸣,后腿发力,不是向前逃,而是不可思议地向侧后方弹跳,恰好避开了山猫的扑击,也……阴差阳错地,踏入了林烽预设的、位于侧后方的一个踏发套索!
“咔嚓!”机括轻响,藤套瞬间收紧,牢牢锁住了岩麝的一条后腿!
山猫一扑落空,毫不迟疑,转身再次扑向被套住的岩麝!岩麝惊恐挣扎,但后腿被缚,行动受限。
就在山猫的利爪即将碰到岩麝咽喉的刹那——
“嗖!”
一支箭矢如同死神的叹息,从侧面隐蔽处射出,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山猫扑击时暴露出的柔软侧腹,透体而过,余势未衰,带着山猫斜飞出去,“噗”地钉在了一棵树上!山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林烽缓缓从隐蔽处走出,弓弦还在微微颤动。他没有去看毙命的山猫,而是走到还在挣扎的岩麝前,蹲下身。
岩麝看到他,挣扎得更厉害了,眼中充满恐惧。
林烽出手如电,在岩麝颈后某个位置轻轻一按。岩麝身体一僵,顿时瘫软下去,昏迷过去。这是前世学的简易手法,能暂时致晕小型动物而不伤其性命——活的、能取新鲜麝香的岩麝,价值远比死的要高得多。"

忽然,林烽的耳朵动了动。
院墙外,传来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拂过草丛的窸窣声。不止一处!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手已经握住了砍刀的刀柄。
几乎同时,守在院门阴影里的阿月,也猛地挺直了脊背,长矛悄无声息地抬起,对准了院门方向!
危险,真的来了。那细微的、刻意压低的窸窣声,如同毒蛇滑过草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是风声,不是小兽,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方向来自院墙外,似乎正从不同位置向院子合围。
林烽屏住呼吸,身体已如蓄势待发的猎豹,悄然贴近窗边,透过糊窗麻纸的微小破损处向外窥视。月光不甚明亮,但足以让他看清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从院墙低矮处试图翻越。人数大约四五个,手里似乎拿着棍棒和短刀,动作算不上专业,但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
不是军队,更像是地痞混混。林烽瞬间判断——是林有福找来报复的?还是他那个“镇上当混混的表哥”带人来了?
几乎同时,守在门内的阿月也察觉到了动静,她灰扑扑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长矛的矛尖微微压低,对准了院门下方可能被撞击或撬动的位置。
炕上,柳芸也听到了异常,吓得一把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石草儿的嘴,自己则用被子死死捂住头,浑身发抖。石秀则握紧了木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按照林烽之前的交代,悄悄挪到炕边,准备随时保护妹妹和柳芸。
院墙处,一个黑影已经笨拙地翻了进来,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妈的,小心点!”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是本地口音。
“怕个鸟!就一个当兵回来的,带着几个娘们!”另一个声音粗嘎地回应,带着不屑。
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林烽眼神一冷。对方似乎不知道阿月的存在,或者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五个黑影在院子里聚拢,为首的是个敦实汉子,手里提着一把砍柴刀,指着正屋低声下令:“砸门!进去先把那当兵的打残!娘们绑了!妈的,敢动林爷家的人,活腻了!”
其余四人应了一声,两人提着棍棒直奔屋门,另外两人则向灶房和可能藏人的角落摸去。
就是现在!
“动手!”林烽低喝一声,不是对阿月,而是对屋里的石秀和柳芸示警,同时他自己猛地一脚踹开本就只是虚掩的窗户(睡前他特意留了缝隙),身形如箭般从窗口窜出!
几乎在木窗爆裂声响起的瞬间,守在门边的阿月也动了!她没有去管正门,而是如同鬼魅般从门内侧的阴影中闪出,手中长矛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毒蛇般刺向离她最近、正摸向灶房的一个黑影的肋下!
“噗嗤!”矛尖入肉!那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被长矛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撞在院墙上。
而林烽的目标,是那个为首提刀的敦实汉子!他落地瞬间,手中砍刀已然出鞘,借着前冲之势,刀光在月色下一闪,没有任何花哨,直劈对方面门!
那敦实汉子显然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而且是从窗户杀出!他慌忙举刀格挡。
“铛!”两刀相击,火星四溅!敦实汉子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传来,虎口剧痛,砍柴刀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四步,胸口气血翻涌。
“点子硬!并肩子上!”敦实汉子又惊又怒,嘶声喊道。
另外两个原本冲向屋门的混混,和那个摸向角落的,见状立刻调转方向,挥舞着棍棒短刀,怪叫着扑向林烽。而被阿月刺伤的那个,也捂着肋下伤口,咬牙抽出短刀,和阿月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不大的院子里,刀光棍影,呼喝惨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林烽面对三个人的围攻,脸色冷峻如冰。他没有后退,反而踏步上前,手中砍刀化作一片雪亮的光幕。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劈、砍、削、刺,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快、准、狠!这是融合了军中刀法和现代搏杀术的杀人技。
“咔嚓!”一个混混的棍棒被一刀削断,余势不衰,刀背狠狠拍在他的脸颊上,顿时颧骨碎裂,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混混的短刀刺来,林烽侧身让过,左手如电般探出,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腕骨脱臼的脆响和惨叫同时响起,短刀“当啷”落地。林烽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将其踢得倒飞出去,撞在柴垛上,昏死过去。"

车队缓缓驶入谷道。
林烽的心跳平稳下来,呼吸变得悠长。他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车队中部进入最佳射程。
他没有瞄准那个领头的头目——头目身边护卫最严密。他选择了车队中部一辆堆得最高、看起来最沉重的粮车。
弓弦缓缓拉开,铁脊弓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应力声。一百二十步,侧风二级。
“嗖——!”
精制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划过寒冷的空气,精准地扎进了那辆粮车侧面的一个麻袋!
“噗!”麻袋破裂,但这不是关键。林烽看到箭矢没入的深度和角度,心中一定。
紧接着,他闪电般抽出第二支箭,弓弦再响!
第二箭,射向了车队尾部倒数第三辆车的一个皮囊!
“敌袭——!”几乎在第二箭命中的同时,狄戎护卫中爆发出惊怒的吼叫。他们发现了箭矢的来向,一部分骑兵立刻向林烽他们藏身的山坡冲来,另一部分则紧张地围拢粮车。
但已经晚了。
林烽射出的第一支箭,箭头在出发前被他用一小块浸了油脂的破布包裹。箭矢穿透麻袋的瞬间,摩擦点燃了油脂,虽然微弱,但足以引燃麻袋里干燥的谷物!
而第二箭射中的皮囊,里面装的是喂马的豆料,同样是易燃物!
谷道中风势不小。
“着火了!粮车着火了!”惊恐的喊叫响起。
只见车队中部和尾部,几乎同时冒起了浓烟,随即橘红色的火苗窜起,迅速蔓延!干燥的粮食和草料是最好的燃料!
“救火!快救火!”狄戎头目气急败坏。
队伍瞬间大乱。护卫们有的去扑火,有的试图将着火车辆拉离,有的则向山坡上搜索箭手。整个谷道被浓烟和混乱充斥。
就在这时,对面山头上,响起了沉闷的战鼓声和喊杀声!铁壁营的伏兵动手了!
数十名燕军士兵从高处冲下,直扑混乱的狄戎车队!
“放箭!”张魁见时机已到,大吼一声。
第七什剩下的八个人,包括张魁自己,纷纷从隐蔽处现身,向下方慌乱的狄戎护卫射出箭矢。虽然准头远不如林烽,但居高临下,又是敌人混乱之时,仍然造成了相当的杀伤和恐慌。
林烽没有停。他继续冷静地开弓,专门瞄准那些试图组织救火或抵抗的狄戎小头目和勇悍之士。
“嗖!”一个正挥舞弯刀吼叫的壮汉咽喉中箭倒下。
“嗖!”一个试图带领数骑反冲山坡的小队长被射落马下。
“嗖!”又一个点燃了火箭、试图向铁壁营方向抛射的狄戎弓手被一箭穿胸。
他的箭,就像死神的点名,每一声弦响,必有一人倒下或重伤。精制铁脊弓的威力和射程,配合他非人的精准,在百步之外构成了一个死亡禁区。
狄戎人的抵抗迅速瓦解。粮车大半起火,护卫死伤惨重,又被前后夹击,士气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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