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说得硬气:“反正我要找一个喜欢的人恋爱结婚,不会和沈家履行娃娃亲的。”
“我不管嘛——我就是不去,也不准给明曦。”
听出女儿话中的余地,明虞退了一步,没有立刻要求他们完婚,“你又没见过沈屿洲,你怎么知道自己会不喜欢?说不定你见一面就喜欢了。”
一听这话,明妧的逆反心理“蹭”一下就上来了,“我想要的爱情是一眼心动!不是在娃娃亲的基础选择一个喜欢的人!”
明虞费劲脑筋,也想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这不都是喜欢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上午的阳光斜照进客厅,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明恂倒是明白明妧的意思,但他添如乱,“姐,你吃完饭再走吧,现在十点半,正是吃早茶的好时间。”
一时间,客厅一片混乱,那道正常音量的“先生,有客人来访”被完全淹没这些争吵的声音中,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明妧不和老父亲多说,推着行李箱往外走,“我要的心动是没有任何外在条件,只因为他是他而心动。”
这次明虞听明白了,但很不看好,“圆圆,世界上99.9%的人,穷尽一生也遇不到一个这样的人。”
在精神匮乏的现代社会,两个纯粹灵魂的心动相遇,比人人修仙还难。
作为金融从业者,明虞认为这是异想天开。但作为艺术创作者,明妧坚信自己可以遇到这种一眼心动的人,“那是他们,不是我。遇不到,我就一直等。”
她宁愿幻想地等待,也不麻木地将就。
“管家,我要去机场。”
受过专业训练的大管家,原本手脚慌忙到无处安放,听到有机会逃离这个现场,手脚都利索了三分,“小姐,我亲自送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