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全文免费
  • 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全文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慕晨阳
  • 更新:2026-04-24 17:07: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继续看书
主角夏知遥沈御的现代言情《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慕晨阳”,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刚满十九岁,还在大学校园里做着安稳的梦,就被最信任的亲人骗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我像一件任人摆布的货物,眼看就要坠入深渊,他却在这时出现了。他是这片混沌里说一不二的存在,身形高大,眼神冷得像冰。他把我从泥沼里捞出来,却又亲手折断我的骄傲,让我在他的规则里学会服从。我怕他的残忍,又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他用最狠的方式将我圈在身边,却也会为了我对抗整个世界。我在痛苦和沉溺里反复挣扎,直到有一天有人想把我从他身边夺走,我才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原来我早已经成了他刻在骨血里的所有物。...

《沉溺混沌,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向后仰去,闭上了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眉心微蹙,显露出几分极不耐烦的疲惫。
夏知遥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窗外的雷雨声似乎都远去了,她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人在床上,还保持着半躺半坐的姿势,手里还抓着被子的一角,整个人僵成了一尊石像。
他突然来这里,是要杀她?还是要……
无数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乱窜,但身体却诚实地不敢动弹分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个男人就这样闭着眼坐着,像是一头正在小憩的雄狮。
虽然收敛了爪牙,但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依然压得她这只小羊羔喘不过气来。
她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嗯……要不要说话?
是不是该先打个招呼?
说句沈先生好之类的……?
可是……万一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儿,自己出声会不会反而惹怒他?
夏知遥咬着下唇,实在纠结。
“过来。”
低沉暗哑的嗓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死一样的沉寂。
沈御没有睁眼,坐在原处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命令道。
夏知遥浑身一抖,不敢耽搁一秒,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
赤着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低着头,像只犯错的小狗,轻轻挪到了离沙发还有一米远的地方,站定。
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他。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沈御依然闭着眼,没有任何动静。
夏知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问,只能硬着头皮站着,小腿肚子因为紧张都在微微打颤。
终于,男人似乎感觉到了眼前这团沉默的空气太过安静。
沈御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是未散去的戾气,还有点被打扰的不悦。
他的视线自下而上,冷冷地扫过面前的女孩。"

这栋楼位于基地的核心区域,背靠高耸的峭壁,前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与外面的肃杀氛围截然不同。
阿KEN迅速下车,拉开了沈御那侧的车门。
沈御长腿一迈,跨了出去。
他交代了阿KEN几句,便径直往里走去,高大的背影显示出一种唯我独尊的冷漠气质。
夏知遥看着沈御离开,手足无措地坐在车里,直到阿KEN绕过来,帮她打开了车门。
“夏小姐,下车吧。”
夏知遥局促地钻出车子,脚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台阶下候着。
她有些胖,脸上挂着和气的笑,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邻家大婶。
“沈先生。”胖女人对着沈御的背影微微鞠躬。
沈御脚步未停,只是随意地轻点了一下头,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内。
阿KEN看向那个胖女人:“美姨,交给您了。”
“哎,放心吧。”美姨笑眯眯地应着,转头看向夏知遥。
“哎呀,这么清秀的小姑娘,怎么弄成这样子。”
美姨看着她满身的土满脚的泥,摇摇头,语带同情。
“跟我来吧,夏小姐。”
夏知遥不敢多问,低着头跟在美姨身后。
这栋房子内部装修极其简洁,黑白灰的色调,冷硬得像样板间,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美姨带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一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进吧。”美姨推开门。
夏知遥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个大的单人沙发,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
对于在铁笼和地牢里关了快一周的她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沈先生偶尔会来这里休息,他说让你暂时先住这里。”
“浴室里有热水,你可以先洗个澡。”
美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夏知遥松了一口气,刚想道谢。
美姨接着说道:“你每天都要把自己洗干净。每一个指甲缝都要刷干净,身上不能有一点异味。”"

洗菜、切配、点火。
原本冷硬的厨房,随着燃气灶蓝色火焰的升腾,瞬间多了烟火气息。
油锅滋啦一声响,蛋液蓬松炸开,西红柿的酸甜香气弥漫开来。
季辰倚在台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沙漠之鹰,看着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诡异的和谐。
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狼基地。
竟然有小女孩在这里煮西红柿鸡蛋面。
季辰随口闲聊,“你是大学生?你以前是学什么的?”
“艺术史。”
夏知遥手里拿着长筷子搅动面条,头也没回。
“研究古地图和文物修复。”
还是个文化人。
季辰心里想。
“难怪我哥没把你毙了。”
季辰接着说道。
“你别看我哥是个军火头子,他最大的爱好,其实是看书。”
军火头子……爱看书?
所以,她也是因为有点文化才被留下的吗?
这算是……知识改变命运吗?
季辰想起了什么,指了指门口方向,接着道:
“三楼书房你是别想了,那是禁地,进去就是个死。不过一楼有个小藏书室,平时没人去,你要是无聊,只要不乱跑,可以去那待着。”
夏知遥的手一顿。
藏书室?
这意味着信息,意味着知识,意味着一些有用的资料。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有了资料,她或许就能知道这到底是哪,甚至……能找到逃出去的路也说不定。
“谢谢你,季先生。”
她轻声说道,将煮好的面条盛进两只白瓷碗里。
汤色红亮,上面还卧着漂亮的溏心荷包蛋,点缀着翠绿的青菜和小葱,热气腾腾。
夏知遥把碗端到中岛台上。
“面好了,季先生,尝尝吧。”"

“还愣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吗?带去淋浴房!告诉她该怎么做!然后快点带去主楼!”
夏知遥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木棍就被夺走,整个人被两个守卫架起来,连拖带拽地离开了这片人间地狱。
来到那间简易的淋浴房门前,她被推了进去。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打了个激灵。
“快点洗!”
一个黑着脸的老婆子进来,不由分说开始搓洗她的身体。
洗过之后,又给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裙。
之后她被带到了之前的吊脚楼。
巴爷走了出来,让人塞给她一条抹布,压低声音命令道,
“沈先生就在里面,一会你进门就跪在他旁边,给他把鞋擦干净。”
夏知遥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
“沈先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就算让你脱光了在地上爬,你也得给我爬得好看点。想活命,就给老子乖乖听话。”
“你要是让沈先生有半点不高兴,”巴爷阴狠地说,
“我就把你扔回院子里,让那群男人排着队,拿你开火车。”
“听懂了吗?”
夏知遥赶紧点头。
她不敢不懂。
那个被狗撕碎的女孩的惨叫声还在脑子里回荡,比起死亡,擦鞋算得了什么。
哪怕现在让她把那双鞋舔干净,她也绝不会犹豫半秒。
她只想活下去。
“走。”
夏知遥深吸一口气,抓紧手中的抹布,跟在巴爷身后,迈进了那扇决定生死的门。
屋内冷气开得很足。
夏知遥刚踏进去,就被这股冷气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御就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里。
他一身黑色的工装背心,肩膀宽阔,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线条极为夸张,充满了野兽般的爆发力。
他坐在那,不像个商人,倒像是一尊刚从古战场上下来的杀神。
夏知遥觉得他只需要用两根手指就能立刻掐死自己。
哪怕还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夏知遥的呼吸还是不可控制地窒住了。"

夏知遥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啦啦地流下来,蒸汽瞬间弥漫。
她脱掉那条脏兮兮的裙子,跨进浴缸。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积压了数日的恐惧,委屈和绝望终于决堤。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爸爸妈妈……
你们在哪里……
我好想回家……
……
三楼书房。
沈御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支刚剪好的雪茄。
楼下,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已经被带进了房间。
“沈先生,”阿KEN站在身后,低声汇报。
“夏小姐的底细查清楚了。确实是华国安南大学艺术史系的学生,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国内只有一个叔叔夏宏文。这次就是被她叔叔卖过来的。”
“嗯。”沈御点燃雪茄,没太在意。
那些盘总们的园区里卖来卖去的事太常见,他只不过是一个军火商,根本懒得关心这些。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军靴,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小丫头给他擦鞋时候,搞得像学术研究一般的专注模样,不禁笑了一下。
嗯,看起来倒确实像个乖乖学生的样子。
只要不是奸细就好。
不过,量巴赛那个老东西也不敢。
烟雾在暗调的书房内缭绕。
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
此刻,他正在看面前那张巨大的电子沙盘,上面闪烁的几个红点正位于萨尔温江以东。
“掸邦那边的又不安分了?”沈御淡淡问道。
阿KEN垂首站立,语气恭敬:
“是。九指这周截了我们两批货,说是误会,想约您面谈。另外,克伦邦那边想订这周新到的那批长钉导弹,出价比市价高两成。”
“误会?”
沈御嗤笑一声,指尖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的烟烬簌簌落下。“就剩九个指头了,还学不会老实。既然他手伸得太长,那就全剁了吧。不用面谈,通知胡狼,带那批新到的无人机过去,拿到九指的营地试飞。”
阿KEN眼皮一跳。"

巴爷使了个眼色,夏知遥往前迈了两步,沈御那双鹰隼般的黑眸随意地扫了过来。
这是一种长期处于食物链顶端养出来的气场。
这迫人的巨大气场让夏知遥膝盖控制不住地打颤,还没走到跟前,双腿就一软,直接跌跪在男人的军靴旁边。
“沈先生,您看,这丫头就是上次盯着您那张地图看的那个。”
巴爷跟在后面,满脸堆笑解释。
“我想这丫头估计是没见过世面,被您的威压给震傻了。”
沈御换了个姿势,他手里捏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的液体呈现出琥珀色。
“沈先生。”
巴爷继续说道,“这山路难走,我让她来给您把鞋上的泥清一清。”
沈御没说话,甚至没抬头。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已经是一种默许。
巴爷回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冲着地上跪着的夏知遥使了个眼色。
夏知遥不敢抬头看沈御,她颤抖着展开抹布。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男人垂下来的左腿上。
黑色的战术长裤包裹着结实的肌肉线条,脚上是一双黑色军靴,上面确实沾了不少红色的泥土和草屑。
沈御随意地将左腿往前伸了一点。这动作很轻慢,就像是施舍给路边的一条野狗一根骨头。
夏知遥不敢耽搁。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凑近那只军靴。
近距离看,鞋子很大,能闻到一股泥土与火药的味道。
第一下擦上去,手抖得太厉害,没擦掉泥,反而在黑色的鞋面上抹出了一道浑浊的泥印子。
夏知遥心脏骤停。
完了。
她这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脑袋已经搬家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男人斜睨下来的目光。
没有任何情绪。
冷漠,带一点厌烦。
夏知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低下头,手里抓着抹布拼命补救。
不能死。"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墙壁很高,靠近房顶的地方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窗户,上面糊着一层满是污垢的塑料布,风一吹,塑料布就哗啦啦作响。
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夏知遥咬咬牙,光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她得知道自己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她赤着脚下床,忍着饥饿的眩晕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木板床拖到窗户下面。
踩上去,踮起脚尖。
高度刚好够她的眼睛凑到窗户边。
塑料布破了一个洞,正好能让她窥见外面的世界。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直接坠入了更深的地狱。
入目是一片空旷的泥地院子,四周拉着高高的铁丝网,几盏探照灯将院子照得惨白。
一群人正围在院子中央,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大声起哄,兴奋得像是在看一场球赛。
人群中间,一个瘦弱的身影趴在地上。
那是个女孩。
看背影很年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荆棘挂得破破烂烂,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是断了。
她正拼命地往外爬,十指抠进泥土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跑啊!接着跑啊!”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手里牵着两根粗铁链,铁链另一头拴着两条半人高的黑背狼狗。
那是专门训练过的恶犬,眼睛血红,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它们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爪子不安地刨着地,早已按捺不住嗜血的欲望。地上的女孩回过头,露出一张满是鲜血和泥土的脸。
她在求饶。
嘴巴一张一合,虽然听不清,但夏知遥能读懂那个口型。
“救命……求求你们……救命……”
没有人在意她的哀求。
围观的人群甚至发出了更亢奋的笑声。
牵狗的守卫咧嘴一笑,猛地松开了手中的铁链。
“放!”
一声令下。
两条黑影瞬间扑向那个绝望的身影。
“啊——!!!”"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