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没有回应,却像两堵石墙拦住她的路。
她忍无可忍,给项少迟打去电话。
接通时,听筒里却先传来了陈语柔的喘息,还有带着哭腔,尾音发颤的痛呼声,“啊......项少迟,你是头野牛吗?能不能轻一点?”
然后,是项少迟蛊惑般带着讨好的闷笑声,“好,我的小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裴念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女儿生死不明,项少迟断了她救女儿的路,竟然还在这种时候......
攥着手机的手剧烈发抖,她正要质问,电话被挂断了。
她气的几乎站不稳,深吸了几口气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女儿情况紧急不能再等了,她立刻又给远在港城的家里人打电话。
项少迟不知道,裴念其实是港城黑白两道通吃的第一豪门千金,从小被养在蜜罐子里宠大的。
因为家里人都不愿意让她远嫁,更觉得项少迟不像值得托付的人,才和她约定——隐瞒身份渡过七年之痒,项少迟对她始终如一,便同意让她公开身份,带项少迟回港城老宅。
可这七年之痒,只差一个月,她终究没能熬过去。
电话刚拨过去,手机就被抽走了。
保镖面无表情指了指那箱刮刮乐。
“项总交代过,夫人不能对外求助,直到您的中奖金额,凑齐了救命钱,才能离开。”
裴念想抢回手机,想冲出去,可那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只轻轻一推,她就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