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为送回手链的谢礼,亲完这一次就扯清了。”他很有骨气。
夏知潼觉得他就是诡辩!
还不等她继续辩驳,靳闻序就像饿久了、已经杀红眼的疯狗,将夏知潼亲得喘不上气。
卧室里亮着昏沉的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皎洁的月色。
因而,也让人模糊了时间概念。
夏知潼觉得靳闻序比四年前更高大精壮,不然她为什么被罩得密不透风,别说看天花板,就连墙都看不了,眼里只能看到他,最恐怖的是,他的力气好大,大到像一副重重的镣铐。
锁住她。
狠狠锁着。
她晕得视野迷糊,朦朦胧胧,像盖了一层霜雾。
过了很久很久,靳闻序才不依不舍松开她的唇瓣,果断翻身下床。
“还完了。”他口是心非。
夏知潼的心脏还在狂跳,脸蛋通红,闻言,揉着酸酸的手腕,强撑着坐起来,声音温吞,很柔软:
“好。”
她拉拢掉在臂弯的睡衣外衫,看到靳闻序站在床边,一脸冷漠地整理衬衣,将纽扣从下到上系得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