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50万确实不是头等奖。”
听见项少迟云淡风轻的话,裴念如遭雷击。
窗外天色渐黑,路灯照得雪地里一片冷寂的白。
裴念盯着窗户,惜惜最怕黑了。
再过半个月,她就能拿到悄悄申请的离婚证,带女儿离开这里回港城,女儿决不能出事!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窗户,爬上去,闭眼忽略让她头晕的高度,一跃而下!
项少迟脸色骤变,呼喊声因惊慌失措破了音。
“裴念!”
2
项少迟说的没错,裴念确实运气极好。
在二楼花架的缓冲下,她幸运的砸在了项少迟新提的跑车上,除了额头被划了道深深的血口子,全身钝痛到眼前发黑,没受到致命伤。
跑车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她踉跄着爬起来,鲜血滴落,在雪地中晕开一朵朵绝望的红梅。
项少迟慌乱的冲到窗边,看到裴念没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随即眼底淬满怒意,咬牙切齿对一瘸一拐逃跑的背影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