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的瘦骨嶙峋,几日都未合眼的阿爹才从房中出来。他仍穿着红色的文官官服。只是腰间的绶带却不同了。「远儿。」阿爹和蔼地摸了摸系在手腕的红绳。仍像小时候哄我一般,轻声细语。「他辜负我们远儿的情义,我们不要她了好不好?阿爹会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以后你就跟着你阿娘在天上享清福。」「等阿爹办完了地上的事儿,就去陪你们。」「好……」我泪流满面。05阿爹不信神佛,却三步一叩首,跪上九华山。九华山的老天师感念阿爹心诚,亲自替我挑选了阴宅,测算了葬礼的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