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朋友不就是这样吗,该分开就该分开了。每一个阶段看得最重的人都不一样。”
她开着玩笑,“所以很多人想结婚啊,夫妻关系高于所有关系,永远是对方心中的第一位。”
“只是可惜了,很多人本末倒置,习惯把夫妻关系放在靠后的位置。我觉得和我的两个毛孩子每天挺好的。”
嘴里说着可惜的话,洛水脸上一点没有可惜的神情,反而很是庆幸。
银色的戒指在手指间转得更快,明妧思考了一会儿,“我和你看法不同。我认为任何时候、任何境地,都应该把自己看得最重,即便在婚姻中。”
她结婚是因为她想,不是因为其他事情妥协。
洛水:“所以我不敢结婚啊,一想到有一天我会把一个人看得比我和我家俩孩子还重,我就要疯掉了。”
她把盒子里的荔枝分给明妧,“今天公司的水果还挺好吃的,是活着的荔枝。”
透明的荔枝汁水丰富,明妧一剥开就被溅了一手汁液,“味道确实不错,下班我路过Ole的时候买一盒回去,和我老公一起吃。”
明妧喜欢一个人,就会投喂,不只吃食,而是看到什么就会想到他。
洛水擦手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明妧,“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还小两岁,24岁?”“对啊,刚过生日不久,怎么了?”
明妧生日在2月。
“没什么,只是感慨那个人肯定很好,愿意让你这么早走进婚姻。”
洛水是不婚主义,但她对别人是否结婚,不会提出任何意见。
和明妧做搭档的这段时间,洛水对她的完美主义倾向有些了解,她忍不住想,哪个男人要多完美啊?
明妧矜持地点头,嘴角不停上扬,“谢谢。我也觉得他很好。”
目前为止,她对沈屿洲很满意。
这份满意,一直维持到明妧回家,将荔枝放到厨房后,循着声音在主卧找到了收拾行李的沈屿洲。
她倚着主卧门框,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尽量让语气保持冷静,“沈董这是计划新婚分居?”
“不如我搬回公司公寓?”
“啪嗒——”
衣服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屿洲捡起不小心从手中滑落的衣服,放好,正色地看着明妧,“我并没有分居的计划,只是需要去港城出差一周。”
空气一时沉默,明妧忽然道,“但我不开心。”
沈屿洲一怔,只想到了工作,“是工作不顺利吗?”
明妧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委屈自己,更不会把想法憋在心底胡乱猜测。
她说,“因为现在是我们新婚期间,你出差我会觉得你很不重视这段婚姻。即便我们没有感情,只是因为婚约在一起。我想,作为妻子,我有权利知道自己丈夫的行程安排。”
明妧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用眼神示意沈屿洲听她说,“从你收拾行李的速度来看,这不是紧急出差,是安排好的行程。你可以提前告诉我,而不是让我在你临走前一晚才知道这件事。”
“倘若我今晚没回来,那你会告诉我会出差吗?”"